“白掌门,龙家村的事我已查明,我门弟子并未杀害兽灵峰的人,这点,不仅是我门弟子亲见,你门的弟子也亲口承认了。”
几位抚天峰的弟子带上来两名兽灵峰的人。
齐掌门抬手指向这两人,“方才在山门口,他们亲口承认。”
白掌门脸红脖子粗,他就算不忌惮齐掌门,但只要想到林极宵是抚天峰的人,不免心尖一颤。
啪——
白掌门抬手给了白叶隼一巴掌,“你怎么能合伙弟子来诓骗众人,就算你和谢枕舟有嫌隙,何至于用这种事情来诬陷他?”
白叶隼被一巴掌打得发懵,久久没能缓过来。
白掌门朝齐掌门抱拳行礼,“恕我管教无方,诬陷了谢枕舟和他的徒弟。”
“不过,谢枕舟用活人练傀儡这事不假,还望齐掌门给无夜长安一个交代。”白掌门继续道。
“此事我自会处理,白掌门不必担心。”他瞥了一眼身后的几人,“还不走?杵在这丢人现眼?”
杨净和几名弟子上来扶着他们,正要下台,白掌门又开了口。
“齐掌门,这谢枕舟和蒲淮横竖都要将其诛杀,何不趁现在?万一又让他们跑了……”白掌门欲言又止。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抚天峰的人,要如何处置他们还轮不到外人操心,”他招招手,“我们走。”
齐掌门和弟子们召出会飞的傀儡载他们。
谢枕舟刚被抚上傀儡的背上,便晕死过去。
齐掌门自是看不惯他这般,掰开他的嘴喂下一些药后狠掐了一下他的人中。
谢枕舟醒转,齐掌门模糊的脸慢慢清醒起来。
“掌门。”谢枕舟艰难的举起手抱拳。
齐掌门冷哼一声,“别叫我掌门。”
自打方才粗暴的给谢枕舟喂药起,蒲淮便一直盯着自己,齐掌门一想到蒲淮是活人傀儡,心中不免犯怵。
在还不知道他是傀儡之前,齐掌门还感慨过,谢枕舟这个不学无术的懒鬼带出来的徒弟倒是又勤快又刻苦。
在他们要去林静峰比试前,齐掌门知道蒲淮也要参加,担忧蒲淮输得惨,还悄悄亲手教过蒲淮几招。
蒲淮虽不喜说话,但确确实实还是个孩子。他想过,如果蒲淮也像谢枕舟一样懒惰成性,或许可以把他收到自己门下。
他看向蒲淮。
四目相对,齐掌门先挪开眼。
如果不是龙家村那次,谁能看得出来蒲淮是个傀儡?
用活人练傀儡确实罔顾人伦,可蒲淮知道自己是傀儡,看他样子似乎也没有不愿意,他们也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诛杀他们,是对还是错?
谢枕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蒲淮亦然,杀他们,自己要如何下得去手?
齐掌门沉思须臾,“你当初为什么要将他练成傀儡?”
事到如今,谢枕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能如实交代。
听完,齐掌门又陷入沉思。
直到回到抚天峰,齐掌门也没再说话。
他们从傀儡上下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弟子们围上来。
谢枕舟还以为自己会被关起来,但事实并没有。
齐掌门只撂下一句“带他们去养伤”便独自离开了。
药灵长老将他们身上的皮外伤包扎好,又写了些方子让弟子去煎药。
他翘着二郎腿坐着,唉声叹气几次后用烟杆敲了一下谢枕舟的头。
“凡事三思而后行,就算你把活人练成傀儡,你怎么不早些跟我们说?认识这么多年,我们难不成会害你?”
药灵长老老了,背弯成了弓,如何也挺不直。
他吸了一口药烟,“你既然有胆子做,为何没有胆子早些承认?事出紧急,你也是迫不得已,你做的没错,但不该拖着。”
谢枕舟方才被敲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长老,我错了。”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们老眼昏花,没有早些看出来蒲淮不对劲。”药灵长老看向蒲淮,也给了他一烟斗,“你这条命可是他救的,以后要是做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看我揍不揍你。”
“以后?”谢枕舟抓住这两个字,“长老,你们不杀我们了?”
“若真要你们死,掌门何苦去得罪兽灵峰将你们带回来?”
被药灵长老逼着喝下两碗药后,他们才得以踏出门来。
齐迎被玉籁带走。
祝余和蒋卓也被掌门夫人带走了。
只剩下谢枕舟和蒲淮两人徐步往山绒居踱去。
这一路来,不知是他们忘了还是如何,竟然都没问起谢枕舟为何能控制众傀。
这几天,谢枕舟并不放心蒲淮离自己太远,于是乎,他又让蒲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