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们是来调查采花贼……”谢枕舟话还未说完,主人家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接连吃了几次闭门羹后谢枕舟停下来,视线在蒲淮身上扫了一眼。
“怎么了师尊?”
谢枕舟双手环抱,一手摸着下巴,“可能是我们穿着的问题?”
他带着蒲淮走进一家丽人坊,万万没想到杨咩咩和徐捡也在。
杨咩咩和徐捡都身着一身女装,谢枕舟差点没认出来。
“这位公子,你觉着好看吗?”杨咩咩在谢枕舟面前转了个圈。
谢枕舟忍俊不禁,“你们也吃了闭门羹?”
杨咩咩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大男人去问人家这些,不被暴揍一顿已经算人家脾气好了。”说着,他给谢枕舟也拿了一套衣服在他身上比划,“你穿这个试试。”
谢枕舟很快便换了一身,“要是被发现,非得把我们当变态处理。”
他身着一身青白色女装,冬季的衣物厚多,但架不住他肩宽窄腰,就算再加几件也是好看的。他五官本就生得好看,虽是男子,但稍作打扮后,倒也毫无违和感。
“哈哈哈,再说嘛。”杨咩咩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丽人坊的老板,“你看,人家已经把我们当变态了。”
蒲淮刚开始还犟着不穿,在被谢枕舟强拉着要扒他衣服的时候,他妥协了。
他们接连问了几家,但姑娘们都说被迷晕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叩叩叩——
杨咩咩又敲响了大门。
出来开门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
“婆婆,我们是奉了城主的命来查采花贼一事,”杨咩咩捏着嗓子道。
徐捡紧咬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都快给自己憋出内伤了。
婆婆一听这事,抹了一把泪,“你们进来吧。”
她走在前面引路,“自那事之后小姐便将自己锁了起来,已经好久没跟人说话了。”她又抹了一把泪,强忍住没哭出声来。
“老爷,城主府来人了。”婆婆将他们带到一位中年男人面前,行了一礼道。
老爷上下打量着他们,“城主怎么会派几个女人来?”
杨咩咩:“若是派男子来,你们怕是门都不会给我们开。”
老爷招呼他们坐下,唤下人给他们沏茶,他叹了口气,“铃儿已经好久没有同我说过话了,她娘亲也因此哭病了。”他作势就要跪下来,“若是你们能抓到贼人,我就算把整栋宅子给你们都可以。”
四人忙不迭将其他扶起。
谢枕舟:“言重了,调查这件事情是我们职责所在。”
老爷将他们带到铃儿的屋子,他敲了敲门,“铃儿,有人来看你。”
铃儿斩钉截铁道:“不见。”
老爷又唤了几声,铃儿没再回应。
“铃儿姑娘,我们带你去找那贼人你可要去?”谢枕舟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里面的人很快便将门给打开了。
她看了一眼四人,眉头紧锁,随即笑出声来。
“铃儿,”老爷忙不迭上前,“你可心疼死爹娘了。”
铃儿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父亲,转头问他们四人,“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谢枕舟颔首,“自然。”
铃儿让开一条道,“你们几个先进来。”
他们进去之后,铃儿便锁上了房门。
“就你们还找贼人,我看你更像是贼人,”她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他们,“大男人穿女人衣服作甚?流氓。”
见她已经瞧出来了,他们也就没再捏着嗓子说话。
“姑娘,可否说说当日的细节?”谢枕舟问。
铃儿双手环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贼人有两人。”
“有一个生得丑陋的男人要轻薄我,但是被另一个好看的人阻止了,不过那人敲晕了我,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认识。”
“你可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
“丑的那个眼睛一大一小,脸上有几道疤。好看的那个我说不上来,看长相不像是本地的。”
杨咩咩比划自己的头,“是不是大概比我高出这么多?”他想了想继续道:“高鼻梁浓眉毛?”
铃儿点头,“差不多吧。”
“那个喻天祈肯定有问题,”杨咩咩走到门口,“先去把他抓起来。”
铃儿忙不迭追上,“你们说好要带上我的。”
“为了死登徒子,我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待我找到他非得叫他断子绝孙。”她继续道。
贼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姑娘的闺房,加上这其中不乏有大户人家,全天有人看守,其武力自是不差。
他们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