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此等机缘,当真不要
    齐迎跟谢枕舟从小一起长大,稍微几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齐迎道:“你要的人在这,你带走吧。”

    闻言,谢枕舟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齐迎,“师哥,你真要卖我?”

    不是你让我卖的?

    “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与我们何干?”齐迎平时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现下板着一张脸说这样的话把谢枕舟都给唬住了。

    王青银扫视了他们一众人,不清楚他们的来历,多带几个人回去难免会生事端。

    她默了片刻,指着谢枕舟,“带走,”随即又指了指陈之鸣,“把他也带走。”

    陈之鸣:“?敢动我一个试试!”

    谢枕舟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肘靠在膝盖上托着脸,“你觉得你有什么能力带我走?”

    “你大可过来试试。”许是仗着人多,王青银全然不怕谢枕舟。

    本来谢枕舟还想坐着不动了,听她这么一说,直接起身去了另一个离王青银更远的凳子上坐着。

    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人下蛊,离得越近越是危险。

    蒲淮正准备往师尊所在的地方挪步,一只比他头还大的手倏地伸过来一把揪起他的后领。

    “把你的脏手拿开!”谢枕舟原本还嬉皮笑脸的,见自己徒弟被人拿刀架着脖子,笑容瞬间消失了。

    蒲淮那么小一个,抓着他的人五大三粗,一刀下去蒲淮的头定是要搬家。

    就算蒲淮大难不死,脖子被砍一刀还活着的怪胎,以后被人喊打喊杀的日子必然少不了。

    见谢枕舟如此紧张这个孩子,王青银阴沉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是老实跟我走,还是见点血后再走,都由你们。”

    蒲淮双脚扑腾着,“放开,放开我!”

    换作普通人抓着他自是能挣脱,奈何跟前这个壮汉不是普通人。

    “好,放开他,我跟你们走。”谢枕舟知道蒲淮的力气,那人被徒弟踹了那么多脚纹丝未动,一点反应也没有,定不简单。

    王青银带来的几个人全是这样的壮汉,加上他们几人身上的伤尚未痊愈,真动起手来,自己捞不着好处。

    “算你识时务,”王青银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人将谢枕舟捆起来。

    谢枕舟老实站着让他们捆,陈之鸣就不一样了。

    他二话不说拔剑指着面前的壮汉,“我倒要看看你这大脑袋要几刀才能被砍掉。”

    壮汉充耳不闻,继续上前。

    “陈师弟。”

    陈之鸣看了一眼说话的玉籁,“师姐。”

    见其脸上没什么变化,陈之鸣恶狠狠地瞪了壮汉一眼,认命般伸出双手让他捆。

    谢枕舟回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若不是你自己傻,能有现在这事吗?

    “等一下,”王青银瞥了一眼陈之鸣后背,虽是被裹得严严实实,但好歹能看出来是个人。

    “把她留下。”

    “不行!”陈之鸣斩钉截铁地拒绝。

    见他如此决绝,王青银便让人给他多加了一条铁链。

    王青银倒是很守信用,见他们被捆后就命人把蒲淮放了。

    “师尊。”

    不待谢枕舟开口,齐迎便拉住了要跟上来的蒲淮。

    “放开我,不要你。”

    咻~

    谢枕舟吹了一声口哨,示意蒲淮噤声。

    蒲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枕舟,希望他能将自己带上。

    但事实并没有。

    两人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正好去看一看镇主府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长庆镇一百多户百姓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谢枕舟还以为会被他们吊起来揍一顿,结果把他们丢进地牢后便走了。

    地牢阴暗潮湿,部分稻草发霉味掺杂着泥土的腥味涌入鼻息,熏得人干呕。

    “咬。”谢枕舟伸出被捆着的手,让陈之鸣给他咬开。

    陈之鸣都懒得看他,但手实在是难受。那个壮汉下手没轻没重的,捆个绳子恨不得将手勒断。

    他默了片刻,还是给谢枕舟先咬开了。

    手得以活动,谢枕舟重新将护腕给缠紧。

    “给老子咬开。”陈之鸣一股子命令的口吻道。

    谢枕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抬手给他解开。

    陈之鸣:……

    日了鬼了!

    谢枕舟并未理睬脸黑成锅底的陈之鸣。他找了一些干草铺好,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自从下山后就一堆糟心事,现在含冤入狱就算了还和讨厌的人关在一起,陈之鸣像哑巴吃黄连一样。

    他晃了晃铁门,就算他没有受伤也不一定能破开。索性也拾了些干草铺在离谢枕舟最远的地方,把妹妹陈之唱放下来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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