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站起来了,偶遇变态
    “谁?”

    “蒋卓啊。”

    很耳熟,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祝余被晒的双眼眯眯,“想来应是身上的邪物被去掉了吧,不然也不会将他放出来。”

    说到邪物,谢枕舟这才想起,“哦,是他,小时候经常找我干架那个。”

    此人就是齐刻柏的表哥,两人的性子可谓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蛮横不讲理,谁都得挨踹。

    不过齐刻柏稍稍比他好一些,起码有能震慑住他的人。而这个蒋卓,下至刚上山的幼童,上至掌门、长老他照骂不误。

    有时候发起怒来,管你是妙龄少女,还是八旬老妪,只要从他面前过,都要被调戏一番。

    管你谁的鸡鸭狗通通都炖掉,吃完还要骂一句,“呸,真他娘的难吃!”

    其品性可谓是相当恶劣,变.态、地痞子流氓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要问谢枕舟为何记得他,那就是幼时没少被他捉弄。

    不过谢枕舟也不是什么善茬,有仇必报的性子注定两人会水火不相容。

    “算来他已被关了四五年,出来后还认得自己是谁么?”

    前几年,蒋卓溜下山,再次被掌门寻回来的时候已被邪物折磨的不成人样。疯疯癫癫见人就砍,变成这样自是没法示人,便把他关了起来。

    祝余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见着,但我听说他像变了一个人。”

    “管他变成什么样,我见一次打他一次。”

    祝余走了,又只留下他和傀儡相瞪眼。

    干巴巴地跪着也不是个事,他决定先睡一会,搞不准一觉睡醒他就能起来了。

    就算齐刻柏不打算放过他,大师哥肯定会去师尊那求情,他早晚能起来。

    “枕舟,枕舟。”

    一阵声音将他叫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齐迎怀里。

    他睡得有些迷糊,“大师哥,我可以起来了?”

    “没有,师尊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怎么样,你哪里难受?”

    看这架势,八成是他睡着后跪不住往地上躺,齐迎误以为他是身体受不住晕了。

    他有些尴尬地重新跪好,“师哥,我没事,就是睡得不太好,若是有软榻就好了。”

    齐迎敲了一下他的头,紧接着在他旁边跪下。

    谢枕舟一惊,“师哥,你这是做什么?!”

    “今日之事我已探明,是我没有看好蒲淮,属我之过。”

    “说的什么话,蒲淮的性子谁也捉摸不透,闹出这样的事跟你没关系。”太阳快下山了,再过一会便是弟们操练傀儡的时段,“师哥,你快起来,等会让别人瞧见了。”

    对面的蒲淮跪着纹丝未动,视线也一直在谢枕舟身上。

    “枕舟,这孩子并非常人是吗?屋里我设有结界,他连同着房门一并破了。”

    他把蒲淮炼成傀儡一事并不是不敢与齐迎说,他相信大师哥的为人,但就是因为太清楚他的为人才不能说。

    齐迎不会将这件说出去,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帮自己。

    用活人炼傀儡一事本就是他自作主张,他不想麻烦任何人。

    “师哥,他确实不简单,但我保证以后我会好好看着他,不让他伤害别人。”

    齐迎吁叹口气,“你不想与我说也无妨,但这孩子确实,”他拍了拍额头,“太闹腾了,你以后怕是没那么多时间偷懒睡觉了。”

    齐迎最开始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小孩,把他关着之后每隔几炷香的时间便会去看望。

    万万没想到这孩子从窗户翻出来,把自己泡在池塘里。齐迎找到他的时候见其在水面上浮着,吓得半死,捞起来一看,还能动。

    谢枕舟若有所思,难怪会有眼泪。

    他依稀记得每年过端午要用的龙舟便是放在淤泥里保存,蒲淮把自己泡水里,那水没准能防止他躯体腐坏,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落下去爬不起来。

    如果是前者,那就好办了。

    齐迎简单与他说了这三日蒲淮闹出来的事,“对了,枕舟,你在山下终究是出了何事?”

    这事谢枕舟早想好了措辞,正要开口,齐刻柏不知道从哪冒出站在他们跟前。

    “堂哥,你将来可是抚天峰的掌门,怎么能……怎么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齐刻柏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哪怕是跪着,齐迎也极为认真,背挺得笔直,“刻柏,蒲淮欺负你属我之过。”

    齐刻柏现在哪还听得进去这些?上前扶着齐迎欲将他拉起来。

    尝试两次无果。

    “行,谢枕舟,老子原谅你了,你给老子起来。”

    谢枕舟当然不会跟他客气,“你说的哦。”

    “滚蛋,”齐刻柏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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