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相册？”谢熠愣住，“那你们瞒着我是……？”
皎皎：“是我昨天偷拍几张季同学照顾你的照片，季同学说我拍得好，问能不能导出来给他一份，我怕你会介意，才让季同学保密的。”
“……”
他刚才都在干什么？
谢熠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不好意思，我昨天还说要给你拍照的，也没拍成。”
皎皎先愣，随后笑开来：“没事！看到你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昨天大家可担心你了。”
谢熠更愧疚了。
皎皎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听见方沅在那边喊大家商量下午的行程，便小跑着过去。
谢熠萎靡地准备逃离现场，手腕被人从身后轻轻握住，他回头瞧见季忱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去旁边聊。
等皎皎走远，季忱才没忍住，笑出声。
谢熠甩开他的手：“笑什么笑！”
季忱：“谢熠，你刚才是吃醋吗？”
“没有。”谢熠别开脸，“我就是以为你在祸害女生，行侠仗义。”
“嗯，行侠仗义。”季忱点点头，一脸正经。
谢熠：“……”
他想表达的情绪总是那么的明显。
季忱很喜欢谢熠这一点，能更直观地捕捉到他那些藏不住的小脾气。
“身体好点了？他们晚上去江边烧烤，风大，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不是昨天去了吗？”
“你烧成那样，谁还有心思？”
-
傍晚的江边很热闹。方沅租了烤架，杜烨明买了一堆肉串，蒋曦和皎皎在旁边起哄，一群年轻人吵得像过年。
谢熠坐在靠江边的石头上，面前摆着一盘特意给他烤好的串。他没什么食欲，象征性地拿了一串慢慢咬着，余光却忍不住往另一边瞟。
季忱站在烤架旁边，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夹子偶尔翻两下肉串。火光映在他侧脸上，人有点懒散，又有点专注。杜烨明在跟他说什么，他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谢熠莫名有点不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串，全是季忱烤的，鸡翅、牛肉、玉米，全都没放辣。
他平时吃辣，这里的人都知道，可昨天才刚退烧。
谢熠无聊地把竹签在盘子里转了转。
“你盯着他看什么呢？”方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小声问。
谢熠吓一跳：“谁看谁了？”
“你啊，看季忱。”方沅眨眨眼，“你俩不是死对头吗？什么时候开始含情脉脉了？”
谢熠差点把串扔他脸上：“你哪只眼睛看见含情脉脉了！”
“两只眼睛。”方沅怕被打，说完就跑。
谢熠：“……”
他懒得追，气急败坏地低头看那堆烤肉，默默把它们推开。
这时杜烨明在喊：“肉好了！大家过来坐！”
人群围成半圈坐在江边的石头上，方沅和皎皎抢一串鸡翅闹得不可开交，另外几个人在聊天，笑声传得很远。
季忱就坐在谢熠旁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安静地看着江面，偶尔被逗笑几声。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烧烤的烟火味。
谢熠的头发被吹乱，他也没伸手理，就这么侧着头明目张胆地看季忱的侧脸。
季忱忽然转过头，两个人的视线正好撞上。
“看什么？”季忱问。
谢熠飞快地移开眼：“没看。”
季忱笑了一声，没戳穿他。
江边笑声一阵阵的，方沅不知道说了什么，皎皎追着他满江边跑，有人起哄有人鼓掌。
谢熠盯着江面，忽然想起昨天晕倒时被季忱紧紧握住的手。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谢熠很想知道答案。
要只是想上床，用得着做到这份上吗？
他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越压越明显。
他往季忱那边靠了靠，趁人不注意微微侧身，凑到他耳边。
谢熠声音很轻，刚好能让季忱听见，又能被江风吹散。
“季忱。”
“嗯？”
“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同意了。”
季忱没反应过来：“哪件？”
谢熠“啧”地一声，有点不耐烦，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伸出手小拇指轻轻勾住季忱的小拇指，指尖碰着指尖，温热的触感交叠。
季忱很明显愣住，不敢动。
谢熠看着他那副表情，忽然有点得意，忍不住轻笑道：“我同意跟你上床。”
江风吹过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季忱整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