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极近,匕首轻松划破了衣袍,皮肤传来痛意。
肖江猛地后退,侧身握紧了她握着匕首的手腕。
手上力道逐渐加重,看见她就算吃痛也不肯放开匕首。
冷笑一声,箍着她手腕的大掌握的更紧,伴随着一声弹响,手腕关节变得畸形,再握不住匕首。
孟玉平日里走哪儿都有人捧着,被娇惯着长大,哪里受得了这种痛楚。
脸色苍白,泪水一颗颗滑落,哽咽着痛呼出声。
肖江接住掉落的匕首,视线在顶端沾染的那点红意上一扫而过,尖刃贴近了孟玉。
“玉儿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你说说,我要怎么回报玉儿才好。”
慢条斯理的将匕首尖的血迹,涂在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脸上,脸色不见丝毫缓和。
透过模糊泪眼,孟玉面对那张阴沉的脸,很想继续硬气下去。
但手腕处剧烈的疼痛,以及脸颊上冰凉的触感,都将她要出口的话卡在喉咙,吐不出半个字。
疼痛随着时间加剧,孟玉忍耐不住,艰难开口,嗓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哭腔。
“肖大哥,我错了,玉儿好疼。”
美人落泪,自是动人,放在平日肖江或许还有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
但此刻他自觉被冒犯,纵使她哭的这般惨,也不过稍稍让他的怒火息了几分。
握着匕首的力道加重,尖刃四下游移,迟迟找不到落点。划破了哪一处,都让人觉得可惜。
“既然敢做,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收起匕首,转身从桌上提起冰凉的茶水。肖江居高临下,看着那张有些狼狈的脸,“抬头。”
孟玉了眼他冷硬的面色,就被不容置疑的捏住下巴,狠狠抬起头来。
脖颈后仰到极限,酸痛蔓延开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冰冷的茶水迎面浇下,猝然之下孟玉呛咳出声,想要偏头躲避却挣不开紧握的大掌。
肖江任由她在自己手中挣扎,自觉将这张脸冲洗干净,这才松手。
看着她脱力般伏在床沿,咳得快要喘不上气,心情这才好上几分。
随手掷出茶壶,在清脆的破裂声中,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坐在床沿,将人轻柔的搂抱在怀中,一下下替她顺着后背。
“这都能呛到,又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等人平复下来,又抬起那张小脸,用帕子一寸寸擦拭着。动作轻柔,就像是擦拭易碎的珍宝。
孟玉不敢再哭,垂眸遮住眼底的神色,眼泪欲落不落的垂在眼眶,被人小心拭去。
见他态度缓和,这才忍痛开口。“肖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就原谅玉儿这次好不好。”
许是刚咳得厉害,出口的声音有些哑,显得人更加可怜。
肖江心中满意,终于生出些心软。“念在玉儿初犯,这次就这么算了。只是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罢休了。”
视线下移,滑落到红肿的手腕,正要伸手去碰,却见孟玉瑟缩了下。
“嗯?”
肖江笑着开口,“再拖下去,只会更加严重,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说罢不等她反应,立刻出手握住脱臼的腕部。掌心用力,“咔嚓”一声,又轻松接了回去。
又是一阵剧痛,孟玉紧咬着下唇,忍住快要溢出的痛呼,口中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放松。
等这阵剧痛过去,手腕持续加剧的痛意减弱了许多,试探着转了转手腕,终于可以正常活动。
孟玉抬眼看向肖江,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谢谢肖大哥。”
肖江叹息一声,抬手抚了抚她柔软的黑发,俯身在苍白的唇上落下一吻。
“看着玉儿受伤,我也很不忍心,玉儿要乖乖的才好。”
宽袖遮挡之下,孟玉将手下的被子死死攥在手心,用力之大,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眼帘微垂,配着哭红的眼尾,整个人异常乖顺。
“玉儿只是太害怕了,情急之下才做错了事,玉儿会乖的。”
乖顺的姿态惹得肖江又轻笑出声,"怎么不敢看我,害怕了?"
俯身逼近,抬手按在孟玉肩上,骤然用力,将人推的往后倒去。
孟玉身形不稳,上半身重重砸在床上。纵然有着被褥作为缓冲,一时间还是有些眩晕。
肖江压低身子,细细欣赏着面前这张脸上的表情。
苍白的脸色,震颤的双眼,好似再受不住任何一点摧残。
唇上那因为忍痛而咬出的伤口无端有些碍眼,怎么能弄伤自己呢?他都不舍得伤了这张脸丝毫。
“下次记住,不要弄伤了自己。”
指腹轻轻遮住唇上的伤口,又倏的用力,加大力度研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