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砍下脑袋时都要多用分力气。’

    徐州富庶,无念堂盘踞在此,其下门人生活是更好些。但习武之人,日日苦练,怎么会一副膘肥体壮之态。

    不过健壮些罢了,偏他如此苛刻,竟嫌弃对方砍起来费力。

    厮杀时还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看来挺顺,投毒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总有人赶着送死,往日只觉得寻常。但生命可贵,若有一日,还是莫要学他们,多珍重自身才是。’

    从小培养的弟子,大多忠心,无论什么命令,向来都是遵从的。

    更何况,离了熟悉的生活,他们也无法适应。门中有难,赶回来支援才是正常,哪像他离经叛道。

    忠诚向来为人称赞,他却只要自己逃命。此言,还真是合乎自己心意。

    看着这一字一句,思念也一丝一缕越绕越多。

    回山海楼的队伍已经走远,斐妄避开众人,将手中信翻来覆去的品味。眼神越来越炙热,畅快之意在胸中回荡。

    强按下快要溢出喉中的笑意,想将信吞入腹中珍藏,彻底融为一体,又有些不舍。

    两个念头在脑中打着转儿,愈发难以抉择。

    安珠将信纸在指尖摩挲片刻,转而拿起下一张。只剩下最后几张了,暗叹一声,也不知何时会送新的来。

    ‘算算日子,你也差不多该到了,一想到很快就能再见,便不觉的疲惫。’

    ‘越是临近见面,思念越是难忍,耳旁的哀嚎声也变得无趣。’

    那么享受杀戮快感的一个人,竟也觉得杀人无趣。花言巧语,妄想乱她道心。

    忍不住在榻上翻了个身,取出最后一张打开。

    ‘看到你了,等我。’

    忍不住笑出声来,前面的倒还好,这张若是单看,真像是恐吓。

    但这可吓不到自己,因为她很清楚,这只是某个人的迫不及待。

    将东西仔细收好,重新放入锦囊中。闭眼平复一番激荡的心绪,挥手让油灯熄灭,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锦囊被妥贴的放在枕边,床上的人缓缓陷入了沉睡。若有梦,今夜一定会是个美梦。

    山海楼内,因着最近没什么大的行动,不需要太多弟子坐诊,郦沧得以偷个闲。

    院门一关,便是自己的小天地。只是难得休息,心情却不大好,随手摆弄着药材,眉心快要蹙成一团。

    走了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是出了意外,还是把自己给忘了。

    越想越是心浮气躁,丢掉手上的东西,转而趴在石桌上,自顾自生着闷气。

    石桌沁满了凉意,贴在脸颊上冷冰冰的。被这么一冰,郦沧猛地抬起身子,瞪它一眼,蹬蹬蹬跑回了屋内。

    啪的一声,房门关的震天响。坐在桌前,咽下一口凉茶,又从窗口那儿看见了冷硬的石桌。

    委屈在心尖蔓延开,蓦地伸出手去,重重将窗户合上。该死的石桌,那么凉,尽会欺负自己。

    刚关窗不过一会儿,笃笃声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在一下下敲着窗框。

    郦沧这会儿心气不顺,懒得去理会。

    没想到竟是没完没了了,真是胆大包天,不管什么东西,再敲就用你做花肥。暗自下定决心,恼意也平息了几分。

    重新将窗户打开,准备给窗外不知名的东西一个狠狠的教训。打开窗户,却有些愣神。

    外面竟是一只信鸟,刚刚是它在啄着窗户。

    终于见着人,信鸟歪着脑袋用豆豆眼盯了过去。却见屋内这人纹丝不动,立刻不满的扑棱两下翅膀。

    等什么呢,鸟飞了这么远,鸟很累了。还不快将信取走,再奉上食物和清水,真是不懂事。

    所有的郁结顷刻一扫而空,郦沧瞬间忘了要给它一个教训这回事。什么教训?没发生就是没有。

    喜滋滋将鸟捉进来放到桌上,倒上清水,将点心掰开放在小碟上给它,再撒上一把小肉干。

    见它不去喝清水,反倒将啄伸进自己杯中,用那双豆豆眼偷瞄着自己的动作。

    好心情的不去计较,伸手打开竹筒。拿出书信,觉着分量不对,又倒了倒,里面竟还塞了一小包茶叶。

    顿时更加开心,注满清水的壶被放在了炉上,重新回到桌旁坐下,等水开的功夫正好看看她写了什么。

    信中言道自己一切皆好,又关怀了一番郦沧。末尾说道这茶叶是徐州特产,尝了之后觉得滋味不错,特意送来让她尝尝。

    信鸟带不了多少东西,只随信包了一小包先送过来,剩下的会走专门的通道,不日就会送来。

    这次除了茶叶,还带了些好看的衣服布料,漂亮珠串和一些香粉。

    信鸟一边啄着自己碟子里的食物,一边偏头看着这人变脸,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换了好几种表情。

    吃饱喝足之后,咕咕两声,见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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