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低声下气,“您有事吗?”
夜妖扯足了架子,左手一挥,将林玄手中的茶抢了过去,相当惬意的抿一口,悠悠道:“你要我查的人,查到了。”
林玄忍气吞声,“说来听听。您。”
“他不是苍苔人。”
这点显然在林玄意料之内,“他是寒冬部的人。”
夜妖打了个响指,“聪明。”
突然,林玄想起了什么。她皱起眉,朝夜妖伸出手,“带你看一样东西。”
二人出现在玄林宗内灵塔二楼。
林玄将香料指给夜妖看,“这东西是寒冬部的吗?”
夜妖捻了点放在拇指上,轻嗅几下,回头再看林玄的眼神显得相当意味深长。
但他并不急着揭晓谜底,而是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这是哪?”
“我不知道。寒冬部?”
“我相信这里至少是前往寒冬部的通道。”夜妖摸了摸脖子,眼神上带上了一丝探究,“传说只有五大仙尊之首长凌仙尊才有资格开启各部之间的通道,不过她早已去世了。”
好在夜妖并未过于纠结,“我闻到过那股香料的味道,我相信你也是,林玄。”
林玄被夜妖暧昧的态度搞得很烦人,她直觉这妖的心中有了不得了的猜想,但遮遮掩掩,并不愿说出来。
她不耐烦道:“有话就说。你以为我很闲?”
夜妖露出一副手下败将的神情,正色道:“你再仔细想想呢,我们宗门内谁整日穿得一丝不苟,骚包得整日带着香包。”
林玄:“上官琻。”
林玄不解,“他怎么会来这里?”
夜妖说得理所当然,“你又没明令禁止不能来这里。”
“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正常人需要偷偷摸摸跑到灵塔二楼来吗?好,就算是无意闯入,看到这样离奇的景象,为什么甚至没有与我交流呢?”
夜妖一语道破天机,“因为他心虚。”
是了,要是李和华袁湘琴等人闯入了灵塔二层,肯定会第一时间和林玄说。但上官琻没有。
他偷偷摸摸的,甚至可以说匆匆忙忙的,还留下了几粒微不可察的香料。’
这就是有鬼。
夜妖道:“寒冬部的人通过一道古老的秘术越过了结界,但代价巨大。首先,结界两边同时有人施动秘术,接着二人灵魂互换。期间虽可以携带物品,但绝不可以沾染灵气,且此法伤其丹田,三次以上必定爆体而亡。”
“而且,你知道寒冬部这个地方盛产什么吗?”
夜妖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
林玄张了张嘴,但没出声。
“猜对了,就是香料。”夜妖发出一声轻笑。
“你再猜猜看,上官琻是哪里的人?”
林玄一时无言以对,但还尚存理智,能够提出不合理的地方,“怎么可能!那上官琻怎么和土生土长的苍苔人别无二致?”
“或许他真的就是土生土长的苍苔人。”
夜妖沉重道:“其实我也不是苍苔部的妖,我出生在中央部,要不是长凌仙尊把我封印在这个鬼地方,我哪至于背井离乡。”
他看样子愤愤不平,“当时各部被割裂开来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我被困于苍苔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很快便被五大仙尊抓住封印了。”
林玄没有搭腔,显然并不想知道夜妖的生平事迹。
“上官琻确实生于苍苔部长于苍苔部,但他是寒冬部的人。而且他的家族一直与寒冬部保持着联系。”
林玄推导出来了一个真相。
“所以他才想偷大罗残雪剑,那个神秘人——呵,我恐怕就是被夺舍的上官琻——才会想要拍下长凌仙尊的法器!”
“但他为什么要把剑给我?”
夜妖盯着林玄,少见地有些无奈。
“主人,你没认真听我说啊——因为,他们带不走具有灵气的东西!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够带走呢?”
林玄懂了,“我这里。”
“他们想通过我这里带走长凌仙尊的剑。”
“对,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个通道,他们恐怕会直接封印长凌仙尊的剑。”
夜妖拍了拍林玄的肩膀,“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上官琻,他会害死你的。”
林玄摇了摇头,“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夜妖的眼神却显得相当怜悯,“可怜的主人,你太看重人类的爱情这种东西了。”
林玄一头雾水,“我是说他打不过我。”
夜妖却已经编起了故事,“他虽然爱你,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选择了大是大非!这是一场虐心的戏码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爽啊。”
林玄抽了抽嘴角,“恐怕这是一场独角戏。”
她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