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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黑暗中的孤坟,最后盯着眼前人棕色的眼眸,她叫住祁临台,“算了,还是一同去看看吧。”

    不知是不是与萧客待久了,似乎总也能从人的一双眼睛中看出些未尽之意。

    熊妖有些不赞同,“万一真的是陷阱怎么办,此人巧舌如簧,宗主你不能被他骗住哇!”

    林玄耸肩。

    被骗了咋办,被骗了就跑呗。

    她拍了拍熊妖的肩,语重心长,“吃亏是福。——呃到时候真吃到亏了我带你跑。”

    “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熊妖默默吐槽。

    但前方林玄已跟上祁临台,二人一道朝着林中小屋走了去。熊妖摇了摇头,只好朝二人的方向赶了过去。

    好在祁临台的家离那两堆坟包不远,估摸走了不到一刻钟,一座精致的小竹楼便屹立在了眼前。祁临台相当有主人范地给二位客人开了门,走进屋,倒了茶。

    白瓷茶杯端放在石桌上,一缕白气在上方飘逝。

    林玄盯着那滚烫的茶水,没有东张西望,更没有说话。

    熊妖从走进来便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此刻她再一次飞速地扫一眼四周,随后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

    “这位痴汉,你说自己画了几幅画,让我们来观赏,若真是几幅便罢了。不不不,就算数量众多,若只是些普通的画便罢了算了,就算你画的全是我们家宗主,也用不着挂得满屋子都是吧!”

    她忍无可忍,“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我现在转个头就是几十上百张密密麻麻的林玄,太变态了吧!”

    祁临台本无所谓,但余光中见林玄同样微皱眉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要不我现在先取下来吧?”

    “算了”,林玄觉得让这个据说身体不好的病人忙来忙去的也不好,“随你。”

    祁临台长舒一口气。

    真挺怕林玄一声令下让自己全部撤走似的。

    毕竟这些画的摆放全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摆得可是相当艺术。破坏这样的艺术品实在让人心生不忍

    林玄坐下抿了口茶,“你就是让我们来欣赏这些东西的?”

    “不是东西,是艺术。”麒麟台弱弱反驳。

    在林玄的凝视中,他默默走进里屋,不过一会怀中抱了一叠用绸缎包好的画纸,笑得有些谄媚,“不过我更想让你给它们题字!”

    麒麟台坐下来,相当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包裹在外的明黄色绸缎,露出了其中的几幅画纸。不出意外画的都是林玄。笑着的林玄,垂泪的林玄,在春日赏花的林玄,夏日树底遮阳的林玄,秋日踩过落叶的林玄,冬日手捧雪花的林玄。

    林玄看着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啊。

    麒麟台委屈,“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林玄转移视线,“你想多了。”

    麒麟台露出笑容,“题首诗吧!”

    林玄表示自己是个文盲。

    麒麟台热情不减:“那签个名吧!”

    林玄:“,”

    沉默了几秒,再一抬头,麒麟台手中已握着一块砚台,正专心致志的磨墨。摆明了就是要让林玄题字。

    林玄被他的行动力折服了。

    终于,她拿起毛笔,蘸上墨,在栩栩如生的画旁边签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林玄”。颇有种在清水池里泼污水的罪恶感。

    反观麒麟台倒毫不在意,反倒喜滋滋地将画一幅幅全摆于木桌上,夸赞道:“好字,好字!”

    熊妖吐槽:“爱情使人盲目啊。”

    林玄轻咳一声,“好了好了,这下真得走了。”

    麒麟台动作一顿,“这就要走了?”

    屋内昏黄的光照下来,他垂下眼睫,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遮住眼中的情绪,“还想着起码喝杯茶呢。”

    林玄表示自己身为一宗之主很忙的呀。

    麒麟台忧郁地应了声,声线低了三分,“那我还能写你的故事吗?”

    “当然不能!”林玄怒了。

    “不不,不写之前那种了,就写写美好的日常”

    林玄仍严词拒绝。

    +++++

    天边已彻底成了橙红的颜色。

    即使已经经历过多次,熊妖仍不太适应林玄这穿越空间的能力,一眨眼人便离了原地,实在诡异。

    它犹豫了下,忍不住开口:“你干嘛这么着急回宗?”

    林玄正打算说话,眼前突然走来两个人,她闭上了嘴,无奈道:“因为答应某人了呗。”

    “谁啊?”

    “我。”夜妖飘了过来。

    空气奇妙的沉寂了很久

    熊妖东张西望,“那啥,我先走了。”

    它走后,空气依然神奇的沉默了很久很久

    天色愈发的红了下来,红得几乎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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