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厢琴握拳虚掩嘴唇,轻轻咳了一声。
怎么说呢。
写的是很感动。
将那种爱人错过、破镜重圆、酸涩误会刻画得入木三分。
但, 但!
这里面描述的那个“林玄”是谁,是她们家宗主吗?是吗,不是吧!
都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了, 简直完全搭不着边啊
如果说这个名为“小小麒麟台”的账号描述的是一位冷酷无情的坏女人,那么现实中的林玄就是完全相反的存在,袁厢琴细数,自家宗主善良聪慧有耐心沉鱼落雁玉树临风,就是不坏,也不冷酷。
她摇头,真不知哪里跑出来这么一个脑残粉。这滤镜未免过于偏了点。
突然,她被身旁唉声叹气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威霸四方摇头叹息,看样子意犹未尽。
林玄皱眉看过去,那货正敲着一行字。
“追更,求更新!”
林玄怒了。
她到底什么时候惹上的这些神奇宝贝!
威霸四方心满意足地点赞评论一条龙,转头打量林玄,哟,玄林宗宗主咋脸红了。难不成这两人真有点什么?
林玄努力遏制住红温的反应,再次掏出通讯牌,手上动作飞起,“这位道友,你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这边希望能立刻删掉你那两则帖子。”
打完这一行字,她停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好声好气地讲压根没用,通通删掉后只留下这么一句:
“你给我等着。”
既然让对面等着,自己必然不能坐以待毙,得找个人帮她查到麒麟台的下落。
找谁呢?
林玄垂眸,余光瞥向一边盯着通讯牌面上姨母笑的威霸四方。
呵呵,这不有个现成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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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真的!”威霸四方大喊。
林玄淡漠地“嗯”了一声,尽显冷酷无情坏女人的气质,“我想找到他,说清楚。”
年纪大了,威霸四方也愈发爱管闲事了,对面那副无所顾忌的模样让她生出许多的谆谆教诲,“这年头,缘分一场,相知相熟都不容易,你二人既然能走到今日,说明当初是有缘的,若只是为了几句口角、一时赌气散了,明日上哪儿再找这样一个陪你走过这一段路的人?”
林玄冷冷望她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她自己怎么不晓得何时背上了这样一段孽缘?
她懒得过多解释,只顺着威霸四方道。
“正是因为有误会,所以才要说清楚,至于分开不分开,不是我能决定的,如若他知错悔改,或许我还能给他一次机会。但他现在不出来见我,我们永远都说不清道不明。”
林玄的声线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们人脉广,天底下没有接触不到的人,恐怕就连昆仑宗宗主都不见得能认识上至世家大族下至三教九流的人,这样,你们这一次运走的货,我们玄林宗只收三成的利,三天之内,我要他的准确位置。”
“这”
“这位道友,我劝你见好就收。”林玄躺在藤椅上,已没了最初那绷紧的感觉,“你仔细想想,这事对你来说,有一丁点坏处么?更何况,你不也很期待我和他的重逢吗,你想听后续的话,只管来找我便是,我们还能边喝茶边谈呢,啊,袁厢琴院子里飘着的全都是茶香。”
“嗐,其实不过小事一桩,宗主何必这样客气。”
威霸四方笑了笑,站起身,眼中闪着独属商人的精光,“说起来时候也不晚了,我那些手下还等着我回去。”
日暮西山,似橘红色的积泥堆在远处的山脉,堆在山尖尖上,又顺着山脊往下滑。
袁厢琴:“不吃个饭再走么?”
威霸四方:“我也想啊奈何她们那几个离了我连说话都不会了,今日我在这待了这么些时辰,指不定我那几个手下怎么急呢!”
听她们说了一箩筐客套话,林玄将威霸四方请下了山。
望着威霸四方远去的背影,袁厢琴小声,“能找着吗?灵网上的人,不好查啊。”
林玄淡淡:“要是查不到,我也不会向她提这个请求了。”
***
虽然“小小麒麟台”很鸡贼地将玄林宗上下五百多名弟子全给拉黑了,但却忽略了这些弟子还有着兄弟姐妹的事实。
那篇人设崩坏的煽情小作文在玄林宗广为流传是在威霸四方走后的第三天,正当所有弟子都想跑来一探究竟时,林玄很不讲义气地跑了。不,准确来讲,是去追查“小小麒麟台”的下落了。
威霸四方也不算食言,掐着点给她找来了麒麟台的位置。
不过这也不能过于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