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阵法只有林玄能够打开, 其他时间都是停摆状态。
不过由于李玉的盛情邀请,林玄还是答应了她改时间一定去体验体验其宗门的风土人情。就是不知道这改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
送走李玉之后, 林玄一个转身便来到了袁厢琴的院子,两人敲定了最后的细节, 打算明日便公布新的出售丹药的模式。
“感觉以后会越来越忙了”袁厢琴搬了一把藤椅,坐在院中无限感慨。
林玄毫不计较地坐在她院中的台阶上,双手撑地, 望着满天的如星,“唉——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
藤椅晃悠两下,险些让袁湘琴栽倒在地,颇有失长老风范。
林玄见她望着自己又不说话,架起条腿,翘起二郎腿,“干嘛。”
袁厢琴脸上的表情好像有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良久,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什么都是为了生存?”
两位正在感慨,突见萧客踏步往这边走来,还装模做样地敲了敲门,但也并未等一声“请进”,便自顾自地进来了。
他一来,林、袁二人顿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显然,那种良好友善的氛围遭到了此人的破坏。
真不知道他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林玄猜想他应该是来询问文书怜的后续的,有些兴致缺缺地呆坐在原地,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萧客并不在意,倒是一本正经地坐在了她旁边。
也不说话。
搞得林玄浑身不自在。
“放心,你师尊没什么事。”
林玄假装善解人意,主动将他想问得说了。
“嗯。”
萧客发出鼻音,似乎又觉得这样过于敷衍,很不捧场,接着道:“我知道了。但我并非来过问他的。”
他眼睛亮晶晶,又迫不及待道。
“我有个朋友跟我说最好时时在喜欢的女孩面前露脸,这样才能加分。”
此人将作战计划全盘托出。
林玄:
她冷笑一声,“那你有没有朋友告诉你,见面的时候不要空手而来。你这样两手空空,我很难给你加分啊。”此人冷嘲热讽。
凉风吹过,头顶几只乌鸦叫嚷着离去。
萧客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似在思索自己的错处,正要说话,突然被远处一道高音打断。
“没想到宗主大人原来是这样想的。”
林、袁二人对视一眼,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格外热闹。
果然见上官琻手中握着一只水蓝色香囊,正信步朝这边走来。
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笑着,弯成了月牙状。骨节分明的手指众灵活把玩着绣着清风的水蓝色香囊,晃荡着好似有意无意在炫耀。
“那我很懂见面的礼数了。”他走到跟前,眨了眨眼,晃悠了两下手中是东西,“宗主想必在心中给在下加分了吧?”
萧客的脸色从一看到上官琻便黑得同夜幕似的,强忍着才将手从刀上放下来。
林玄:
“这是什么?”
“猜猜看?”上官琻吊足了林玄胃口,长袖一挥,将阶梯灰尘清扫一空,然后才施施然坐下。
指尖缠绕着蓝色的穗子,右手一伸,悬在林玄眼前。
林玄很扫兴,“不猜。”
上官琻倒也不恼,“此物乃是我们上官家族的秘法,若宗主遇到危险,可悄悄放出其中药粉,借此脱身。”
袁厢琴提出异议,“这东西不会毒到其主人吧?”
上官琻对这种不信任的话表示极其不满,“这种事情我自然早已想到了,当然不会。”
林玄稍微来了点兴趣,“哦,为何不会?”
上官琻的神色略微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搞得林玄更是疑窦丛生,“干嘛这还是你们家族秘辛不成?你不愿说便罢了。”
“倒也不是。其实只需取一丝头发混入其中即可不伤及其主人。”
林玄:
她闭了闭眼,终究没有质问他什么时候拔的头发,委婉道:“我觉得随意拔人头发不是很有礼貌。”
“就是。”
萧客找到了机会插嘴,两眼直勾勾盯着上官琻,叫人觉得若不是林玄坐在中间拦着,此人已经冲上去撕咬某人了。
“还真一如既往的不要脸面。”
上官琻大喊冤枉,“我只是捡了宗主掉落的头发而已。”
但林玄认为他这种行为和上面那种的不要脸程度有些难分高下。一时没有接话。
空气安静了一会。
上官琻倒挺怡然自得的。不过除了他,其他人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袁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