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0
刻间压得全身骨骼咯咯作响,脚下有如挂了千斤重的铁锤,竟然被拽得无法动弹。

    他往前一看,那贼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距离极近,却动弹不得,叫人好生难受。

    “你这贼人,原来躲在这儿。我找你这么久,你倒一直不敢露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上官琻不认账:“分明是你一上来便纠缠不休。这位兄台,我们何时结过仇?”

    萧客冷冷一笑:“若不是我今日尚未恢复,定取你项上人头。”

    上官琻却转向林玄,神色困惑:“还请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平白遭人误会。”

    萧客气得倒抽气,缓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敢做不敢认?好啊好啊你,偷人传世法宝便算了,居然还与别人的道侣眉目传情。”

    林玄:

    她骇然,“你不要乱说。”

    她站出来,看着即使面色难受却仍然不忘嘲讽对方的二人,心道,看来今日这理,她不想断也得断。否则这两个人只怕没完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琻,你真是那什乌鸦?”

    林玄问得随便,好像只需要上官琻说一声不是,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她现在使用的技巧是全世界领导都在用的:搅混水。

    “我的确是。”

    林玄:?

    萧客:!!

    袁厢琴:???

    “我就知道!”

    上官琻做了个手势,打断萧客的怒火,将长剑插在泥土里,整个人撑在剑上,才免得像对面那人一样已经趴下。

    他幽幽道,“但我并没有偷大罗残雪剑。”

    林玄啧了一声,觉得麻烦至极,不耐烦道,“既然没偷,那误会不就解除了?萧客,你又何苦追着他不放呢?”

    萧客从来不懂什么叫委屈,如今心底却是生出了一股酸涩,“我与你(的眼球)共处了几千年,难道我们彼此的心意还无法相同吗?你居然信他却不信我?”

    轰隆一声,原来艳阳高照的天转眼间乌云密闭,阴风阵阵,院中尘土飞扬,将林玄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她在咳嗽中哑然,也摸不着头脑。更不知道自己因何欠下了劳什子情债。

    袁厢琴两眼来回扫射,却是终于砸吧了一点味道。她走上前将林玄拉到身后,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爱寻仇。——不对,呸呸呸,”

    她回过神,大喝,“你根本配不上我们家林玄。”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连忙回头去看林玄的神情,见她一脸无所谓,顿时有了底气。

    上官琻脚下趔趄,“袁长老你别说笑了。”就在众人还以为他要替萧客说话时,他道,“为爱寻仇,也要两人之间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否则不过是单方面的轻狂痴念罢了。”

    萧客被两人联合围攻,也顾不得身上多处疼痛,好在他的脑子还算清醒,马上驳斥,“无耻小贼,休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把大罗残雪剑放在那里!”

    兜兜转转,竟是又回到了原点。

    上官琻坦然自得,摆出长辈的架子,“说起来,我与你师尊是同辈人,尊师重道乃天道之法。这便是文书怜的教育之道?”

    萧客的脸色扭曲了一瞬,“你不要总顾左右而言他。”

    哗啦一声,倾盆大雨瞬然落下,豆大雨点打在院中二人、枝枯树叶与屋檐上,细细簌簌一阵接着一阵。水雾中两人均被淋湿,衣物贴身,曲线隐隐若现。

    袁厢琴到底存了几分善心,“不若将两人放进来吧?”

    林玄摇头,“这两人不说清楚,待会还要打起来。”

    上官琻遥遥接话,“这人撑不了多久了,他才刚过炼虚境界,且还是从幻境中突破的。现下宗主只需再多加两份威压,他就要昏了。”

    他说得轻巧,却让萧客怒火更甚。

    萧客正要开口朝林玄说什么,突感压力猛增,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像血管就要爆裂一般。不过数秒,直接睡了过去。

    昏迷前,还死死盯着林玄。

    林玄头也不抬,低头打开通讯牌联络妙药,今天又新增了一个伤患。

    忽略了对面骂骂咧咧的消息,林玄走上前,附上萧客的肩膀。

    “我先带他去疗伤——希望人没事。”

    她全程冷淡而疏离,也不给其他两人反应,随萧客一道消失了。

    压制全身的威压总算退却,上官琻松了口气,强撑着直起身。

    他自己也不好受,不过总归比虚弱的萧客好上一些。

    袁厢琴站在石柱后,并不打算上前去搭把手,因为她突然有了那么一点预感,总觉得眼前这人也在觊觎自家宗主。

    静静等候着林玄回来,果然不过半个时辰,林玄扶着脑袋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袁厢琴连忙扶住她,两人坐在长老居的门槛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