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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大比初赛。
李和华第一天见到这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弟子。有些胡子拉碴,有些剃着光头,有些看起来已经七老八十了。
不过,面前一万道阶梯才走完一半,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已经减少了至少三分之二。
也许是多亏了连续不断的魔鬼训练,李和华居然感觉一切良好,也没有其他人表现得那么难熬。
她四处打量周围的人,发现同门虽然都大汗淋漓,但脸上的表情也并没那么痛苦。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踏上了越来越高的阶梯,后知后觉地感到全身酸痛起来。
之前冲得太猛,现在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尤其是每上前一步,威压就增强一分,更是让人酸爽。
六千阶梯……六千五百阶梯……
牙关越咬越紧,肌肉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沉重的呼吸像是溺水者在贪婪地争夺最后一口空气。渐渐的,仿佛整个身体正从内部被撕裂。
“呃——”
身边又倒下一个弟子。
倒下弟子的身影很快被传送阵送走,悄无声息。
在这种环境还能够分神,她也挺佩服自己的精神力的。
悄悄摸摸往身后望去,除了陌生的面孔之外,还有很多玄林宗弟子在咬牙坚持。
其中就包括上官银,这货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居然朝这边竖了个大拇指,一幅打不死的小强样。
李和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脚下的阶梯上。
不能放弃...宗主还在终点等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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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弟子们被天梯折磨的时候,长老们已经通过传送阵来到了终点,也就是昆仑宗等候。
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站定时,脚下是花纹复杂的传送阵,林玄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陌生的宗门。
大红色的围墙高得几乎见不到顶,踏进高高的门槛,内里建筑明显呈中轴对称的原则。
跟随引路人往里走去,金光照射在中央的......林玄必须得用那个词,“宫殿”,光芒照射在中央的宫殿上,金色琉璃瓦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资源短缺崇尚苦难的修真界吗?这极净奢华的模样,合着只有“底层”资源短缺,只对“弟子”宣扬苦难教育是吧?
四周寂寥,林玄竖着耳朵边走边停,一有响动就恨不得马上滚蛋,走在她旁边的上官琻倒是跟回老家似的,这摸一把,那感叹一句,林玄简直怀疑这货要来偷什么东西。
其他几位长老与昆仑宗有深仇大恨,都没有来,事实上要不是责任在身,林玄压根也不想来。
她回想起第一次离开玄林宗就遇到的神经病......
心中的小人绝望呐喊:
外面真的很危险啊!
正警惕着,恰逢微风拂过,一张素白手帕轻柔得像羽毛一般从远处飘来,正巧停留在林玄脚下。
林玄:很难说这不是一个阴谋。
上次有人偷窥就被追杀,万一这次嫌自己手上有病毒要毁尸灭迹怎么办?!
上官琻垂眼,见林玄没有弯腰的打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伸手从她脚边捡起了手帕。
林玄只得向他投以极其不赞同、极其恨铁不成功的目光。
对面的男人似乎被她盯得莫名其妙,琥珀色的瞳孔惊疑不定地倒映狠狠蹙起眉的她。
在林玄将要开口之际,远处款款走来一个男、女人?
那人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面孔,顺滑的头发全部拨在一侧,眼角下一颗红色的细痣,笑眯眯地挂着温和的浅笑。
林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人的气质,人妻,或人夫?
ta看起来像那种会让自己陷入弟子的狂热爱恋的师尊。
“谢谢二位了。”
……哦,是男人。
上官琻将手帕递给来人,同样面带微笑,“你好,文长老。”
男人显然并不意外她们认识他,“你们是?”
“玄林宗”,林玄简短道,同时目光不断在此人腰间的佩剑扫射,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一剑穿心。
“哦,这样啊。”
林玄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拖长的尾音中的未尽之意,用大白话来形容就是“总算碰面了原来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人啊真是太巧了不过你们怎么一副挫样”。
初始会面就自动降低好感度的宗门,林玄只知道一个,昆仑宗。
这人不会就是昆仑宗的长老吧?
嗯......十有八九了。
林玄现在心情复杂,深刻理解了小糊糊吸血当红爱豆后,见到本人的那种心虚、庆幸、心虚、得意了。
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