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种地?为了种地,所以把石川帮派消灭了?”
瞿小宛连忙点头:“记得。”
“石川剩下的黑帮,也奇怪的很。保护费不收了,没人打架,天天打牌,到处在街道市区挂横幅,说要建设美好农场。我还看到那帮花臂大汉清扫街道,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黑帮!”
“好,我知道了。”
瞿剑知低声道:“不,是联盟军方。你还记得老李吗?”
瞿小宛的眼睛却愈发明亮。
瞿小宛若有所思:“所以我们的金主爸爸是中央联盟的人?”
那是一双漂亮的杏眼,目光明亮而清澈。当你凝视着这双眼睛,你也许会想到晴朗夜晚里的星空,又或许是傍晚秋日里太阳落下夜幕未至之时,远处地平线泛起的那抹黛青。
“三位超级师士在玉兰星?”
兄妹俩沉默下来,他们不约而同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老实说,你们太不走运。”馆长挠头道:“前段时间,来个一伙狠人,血洗了石川帮派,之前谈好几个大佬全被干掉了。”
不过,金主爸爸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不知道。罗拆甲很神秘,警备司里面也没几个人认识,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橘猫的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露出惬意满足的神情,重新呼呼大睡,任凭揉搓。
什么淑女啊,言行举止啊,烦都烦死了。小的时候她特别不能理解,别的小朋友都可以玩泥巴,可以在地上打滚,可以爬工程光甲,为什么自己不行?
一个矿工家庭,穷讲究那么多干嘛?
摘下眼镜的橘先生,露出一张清秀美妍的脸。
“橘先生豪气!”馆长吐出一个烟圈,轻笑道:“哎,脑袋受伤记性就是容易不好。刚刚想起一件事,在武馆里,除了三位超级师士,还有不少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农场的人也在里面。”
瞿小宛应了声,她端详着兄长厚实的背影,忽然有些心疼。
瞿剑知解释道:“老李以前在中央联盟的军团当过兵,有一架退役的,后来欠了赌债,被他卖掉了。他当时宝贝得很,我求了他很久,他才肯让我玩了一会,我记得很清楚。”
“这批光甲比老李的那架更高级,成色也更新。应该是哪个军团换装淘汰下来的。他们还故意修改了操作界面,出厂编号也全都被打磨掉。”
原本他们只是想简单的通过暴动抗议,然后进入劳资谈判,和贺家重新签合同,然而现在局势早就脱离他们的掌控,变得异常复杂。身后的神秘势力露出的冰山一角,也像一座无形大山压在两人心头。
馆长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道:“他们……好像是来种地的?”
哥哥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味,小的时候她以为是哥哥的衣服自己没洗干净,每次都拼命地搓洗,但还是洗不掉。后来才知道,那是尘土混杂着机油的味道,那是矿工的味道。
睡得正香的橘猫睁开眼睛,发出不满的喵喵声。
“吃过了。”
瞿小宛,自由矿工联盟的首领瞿剑知的妹妹。
她飞快地联系金主爸爸,但是得到的回复异常简单却又耐人寻味
——暂停进攻玉兰星计划,消息保密,不得外传。
果然,兄长走进来,瞿小宛抱着橘猫起身,柔柔甜甜喊了声:“哥哥!”
瞿剑知倒抽一口冷气:“三位超级师士?”
老李是以前矿上的一名老矿工,酗酒爱赌,从来都留不住钱,到晚年都穷困潦倒。兄长刚刚当矿工的时候,跟着老李下矿很长一段时间。瞿小宛还记得自己当时很担心,生怕兄长也沾染上喝酒赌博的恶习。
橘先生的语气就仿佛听到一个笑话。
越说馆长越觉得毛骨悚然。
这绝非寻常!
任何一位超级师士都是战略级的武力单位。
“罗拆甲不在吗?”
“一个好消息。”瞿小宛平静下来,笑道:“玉兰星来了三位超级师士,金主爸爸要求我们进攻玉兰星的计划暂停,我们的时间更多了。”
瞿剑知想了想:“也许时他们想栽赃中央联盟。”
倘若是平时,听到上家用这种不信任的语气和自己说话,馆长肯定会勃然大怒。但是今天,他的表情也充满疑惑和不解,连指间的香烟快烧到手也浑然不觉,自言自语。
橘先生想了想又问:“你上次联系的帮派呢?你不是说他们能搞定警备司吗?”
“不过发现了几个好苗子。年纪也不大,正是好时候,又能吃苦,好好培养一下,前途无量。”
他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到,过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贺家呢?贺家没有反应吗?”
“是啊,我也搞不清楚。但他们确实是买了个农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