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坐在酒吧角落，酒吧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大家脸上难掩疲惫。如今中心实施的物资配给制度，每天每个人的食物都是定量发放。
杜北满是书卷气的脸腾地红了：“我们就是在一起喝一杯。”
林南沉默片刻，忽然上前，拥抱满身油渍的杜北，低声道：“好兄弟！”
安德鲁也跟着笑了，他现在对林主任佩服得五体投地。
忍字心头一把刀，喝完啤酒去睡觉。
“可是……平时不是茉莉在照顾你生活吗？”
“哇，真的会动啊！好好玩！不过你用上发条这么原始的动力来泡妞？啧，真是中年技术宅男，也就是我心慈手软。这些会发光的是什么？”
杜北叹口气：“比起人命来说，这双手算什么？能少死一个，总是少死一个的好。”
“我要是拒绝了你怎么办？”
“那个，凯瑟琳……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凯瑟琳露出得意顽皮的神情，转身欲走，然后看到黄姝美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林南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位穿着维修服的中年男子身上，他快步上前：“老杜，你怎么在这？”
黄姝美咬牙切齿：“狗男女！”
杜北感觉凯瑟琳的反应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有点慌乱，他深吸一口气：“是！我想了很久，我觉得……”
林南翻了个白眼：“那我要喊你杜董事？还是杜股东？”
过了一会，杜北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然后轻轻推到凯瑟琳面前。
“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闷骚，早就惦记上我了？”
装备中心的酒吧还营业，同样实施配给制，只有拥有权限的特殊人员才能进入，每天都有额度限制。
凯瑟琳娇嗔道：“站着干嘛？快坐下啊！”
“啧，果然蓄谋良久！哎，怎么还有今天？”
杜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得像煮熟的虾，凯瑟琳很想笑，但是她强忍着笑意，问：“这是什么？”
“没救了！还好我善良！茉莉一定是受到我的言传身教，才那么善良！”
林南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凯瑟琳冷笑讥讽：“你倒是菩萨心肠。”
杜北满脸通红。
杜北看得呆住。
林南松开杜北，笑嘻嘻道：“那博士肯定要用扳手敲碎我的脑袋。今天周六，别忘了约会。”
林南看着杜北满是油污的双手，不由皱起眉头：“这不缺你一个。你做精密维修，靠手吃饭，这双手比什么都宝贵。”
“……”
林南莞尔：“感谢我们的同学！”
另一个角落，黄姝美直翻白眼，恨不得把手中的啤酒扔过去，砸死这对狗男女。好不容易从前线退下来休息片刻，她喝点酒冷静冷静，却被这对狗男女硬塞一堆狗粮。
“不，你必须有！我们去旅游怎么样？”
那一刹那，昏暗酒吧所有的光都仿佛汇集在凯瑟琳脸上，娇媚横生，美不胜收。
杜北扫了一眼酒吧，很快发现坐在角落窗前的凯瑟琳。
……
喂，杀人不过头点地，有完没完狗男女！
她化了一个淡妆，唯独口红涂了她最喜欢的浓烈深红唇彩，灯光下娇艳的脸庞光彩照人。其他客人频频看着她，有人还过来搭讪，然后在凯瑟琳冷冰冰的目光下讪讪离开。
他拍拍杜北的肩膀，神情认真。
凯瑟琳盯着杜北，冷不丁问：“定情信物？”
“海盗退了，你有什么想干的事情？”
“她要上课！我多给她做些身体，让她能好好上课！龙城是个好老师！茉莉很喜欢上课。”
如果没有林南主任主持大局，指挥若定，绝对不会有眼前的光景。校长只管战斗的事情，其他所有事务全都压在林南主任身上。安德鲁跟过许多领导，唯独对林主任最为服气。
“没、没有……”
“不知道。”
杜北愣住。
“梅走了这么多年，博士是个坚强的女人，但是这些年也不容易，我相信梅泉下有知，也会祝福你们的。”
凯瑟琳噗嗤笑出声。
“好像没有……”
杜北被凯瑟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来得太着急，没来得及换衣服。”
“哎，还是不要去太远的地方，万一茉莉上课太狠了，身体不够就麻烦了。唉，有娃了就是不一样，出去玩还得操心。”
凯瑟琳打了个响指：“为了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姐请你喝酒。这周配额都给你换啤酒！怎么样？够意思吧！”
黄姝美立即换了表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