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祁斯南会怎么想?
也是这一刻,她发觉,她不想失去祁斯南,因为不仅仅是为了面子,她不想祁斯南知道这件事情。
一切都很混乱。
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好像是她自己本来就想这么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她已经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模糊记得是在学校?辩论赛?有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辩题。
有人说环境是不能影响人的,所以这个观点不成立,如果一个人的三观够正,本心足够坚定,那她就不会被环境同化。
之所以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因为人不够坚守本心,这是软弱无能的显现。
不是祁修年和祁斯南给的诱惑太强,而是她本来就喜欢,这才没抗住诱惑。
她做不了女‘唐僧’,她堕落了且不敢直面自己。
又过了一个星期,何晓鱼的电话打进来,尹星旎迷迷糊糊接到,她喂了一声。
“旎宝,你还在南城吗?”
她刚要说在,祁修年忽然伸手抱她的腰,她吓了一跳,朝着他看过去。
祁修年没有出声,是她太风声鹤唳,做贼心虚的人心理防线都太差了。
“我、我在南城。”她换了一只手拿手机。
祁修年蹭着她的腰,他拉她的手放到他的侧脸上,让她摸他。
尹星旎的视线落到他的侧脸上,他的鼻尖上也有咬痕,这居然是她做的,她现在都有所怀疑。
“哎,你是旁边有人吗?”何晓鱼非常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