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襟,被高高的浪头打过后,整个人脱了力,瘫在他怀里。
原来,他也是这样想的,和他母亲一样,都想让她生孩子。就这样没名没份的,也要生。
她原先以为他是男人,心粗,想不到这一层。而她也不想在两人正情浓时,说这种事出来扫兴。故而都是自己偷偷背着他吃药。
谁知道,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连酒后怀胎对子嗣不好都知道。
隐章忽然觉得很好笑。
自己好笑,竟然傻乎乎喜欢上他。
萧彻也好笑,怕对孩子不好,憋成这样都不碰她。却不知道,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笑什么?”萧彻摸她脸。
隐章摇头:“今日的事你知道了?生我气吗?”
萧彻低头亲她:“就是怕你多想,我才连夜赶回来的。兄长们出事后,我母亲便有些糊涂了。若是做了什么让你不自在的,只管别理她。你白日那样就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