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是在冷笑吗? 完了,他听见她们说他……
了念头了。她都没见过曹景略,更不知道曹景略好兄弟是谁。覃兆丰的意思,给她带路的那个人是曹景略的好兄弟?

    是又如何呢?

    顾隐章头疼。

    这是在别人家,她不敢轻举妄动,静好县主也不在,只能试着安抚他,“是县主说他能帮你当刺史,要我想办法结识他。我当时不知道他已经有夫人了,所以才答应的。而且我没见过他,他今日也来了吗?二哥,那我避开吧。”

    覃兆丰一瞬不瞬盯着她,终于笑了,“你竟然没见过他么?正好,我带你过去敬杯茶。”

    然后不容拒绝地拉着她就要走,顾隐章心中大骇,“二哥前面走,我会跟着的。”

    为什么要去给莫名其妙的人敬茶,覃兆丰当她是什么?因为他要巴结曹景略,所以才这么逼她么?

    不给曹景略敬茶,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拉拉扯扯,然后成为幽州城上上下下的谈资?

    疯子,覃兆丰这个疯子!

    他不愧是钱素心的儿子,不愧是静好县主的丈夫,他们是一丘之貉!

    顾隐章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们逼疯,也可能是被逼死。她死死掐住掌心,才能忍住不一巴掌扇在覃兆丰的脸上。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假山东侧,越走,顾隐章心越慌。这个假山到底有多少口子,怎么这里还能上去?

    上去后隐隐还能看见之前她和祝灵熙小坐的那个亭子,离得好近,只是这里隐蔽,被山石挡住了,所以在亭子里看不见这边。

    覃兆丰带着她跟人打招呼,先是左手牵住她,然后右手揽在了她的肩上,他像一个炫耀猎物的猎人,“二位大人,这是舍妹,顾隐章。方才还要多谢萧大人为舍妹指路。”

    他的手很热,透过薄薄衣衫烫的她浑身战栗。顾隐章只觉毛骨悚然,动弹不得。

    然后覃兆丰的声音陆陆续续传进她的耳朵。

    顾隐章呆住了。

    谁是萧大人?谁是萧彻?

    眼前这个穿着乌黑布衣一身风霜的人是萧彻?

    之前在假山亭子上偷听她和听雪讲话,给她送药的是萧彻?

    在碑林里慢悠悠踱步给她带路的是萧彻?

    顾隐章很是心虚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亭子,真的好近。

    他什么时候坐这里的?不会是她和灵熙在亭子里乘凉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吧?

    那他有没有听见她们说他坏话啊?应该没有吧?

    顾隐章有些可怜兮兮地想着,强压惊慌望向他。

    他是在冷笑吗?

    完了,他听见她们说他不行了。

    他不会砍了她的脑袋吧?他是幽州货真价实的土皇帝,杀她简直和杀西瓜一样易如反掌。

    顾隐章方才被覃兆丰发疯气到,一度想奋起一搏跟覃兆丰夫妇同归于尽。

    都别活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无比清楚。

    她还是想活的。

    她还想要顺城街的铺子,要临街有窗能赏月看灯的小屋子。

    她当时到底在谨慎什么啊?

    谨慎来谨慎去,亲自坐到了离萧彻最近的地方。

    说他不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