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姐夫爱上我之哎呀姐姐我也不想的/听墙角中 连自己心爱(2/4)
    第14章 姐夫爱上我之哎呀姐姐我也不想的/听墙角中 连自己心爱(2/4)

    [愿你安好。]

    信封之上残余些许泪痕,可见写这封信时,柔儿也是百般不舍。

    萧寒看着这封信时,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的痛,柔儿全都知道,柔儿的痛,他也清楚,可恨他们二人隔着门第、身份,就算心中有情,也不能踏过半分。

    萧寒只觉得一股悲意填满心房,拿着那张纸时只觉无力至极。

    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无法保护,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想要给她一封回信,却又不知道能写什么。

    手捻红笺寄人书,写不尽伤心事。

    正在萧寒失魂落魄时,门外传来一阵通禀声。

    “少爷——”小厮在敲门。

    “进来。”萧寒收起信,压下心底酸涩,拧眉抬头看去。

    门外小厮走进来,张口便道:“少爷,好事儿,耶律千户已经同意明日一同前去小住游玩。”

    小厮说完,却发现他们少爷没有任何回应,小厮好奇抬头,正看见萧寒一脸呆怔的坐在案后,似是没什么反应。

    “少爷?”

    “嗯?”案后的萧寒抬起面来,道:“什么?”

    “耶律千户应约了。”小厮又道:“好事儿啊大人。”

    萧寒混沌沌的点点头,道:“好事,好事。”

    小厮也瞧出来了萧寒的心不在焉,身为萧寒的贴身小厮,小厮知道的比旁人都更多些,他隐隐猜出来了萧寒是在为什么而神伤。

    可惜啊。

    若是寻常女人,少爷想个法子也就留下了,但偏偏这位——

    小厮作为一个奴仆也无可作为,只能叹一口气,随后自行退下。

    萧寒就带着这沉甸甸的遗憾,独自熬过了一个悲凉的夜。

    第二日,众人将去翠浮山。

    萧寒醒来起身后,并未曾随着他的母亲一道儿去顾府接人,而是提出去官衙接耶律长渊。

    萧夫人知道轻重,所以不曾扣着他,早早便放出人去,并告知他,接到人之后要先到侯府拜见。

    萧寒心情郁郁,垂头丧气的离了萧府,直奔官衙而去。

    ——

    萧寒离府时,正是辰时。

    今儿是个难得的多云日子,遮住了头顶上的日头,清河少见的凉爽,他坐着马车走过长长的街巷,一路走到官衙前。

    临下马车时,萧寒强行提了一口气,面上堆积起几分笑,准备来好好面见这位多年不见的旧友。

    ——

    官衙事儿多,钦差面儿大,萧寒本来都做好了在官衙内等片刻的准备,但他没想到,耶律长渊早已等在了官衙门口。

    萧寒前脚刚下马车,后脚就瞧见了一道身影立于官衙前。

    耶律长渊很好认,赤发金瞳,身形高大,把他放在一堆大万人中分外现眼。哪怕将近数十年没见过,萧寒也一眼认出了他。

    “耶律公子。”萧寒压下心底里的烦躁,面上挤出些许笑意,向前迎人。

    耶律长渊复而同他行礼。

    来之前,萧寒听说他父亲说,耶律长渊现下在控鹤监做千户,说此人圣眷正浓不可小觑,说这耶律长渊定是个心机阴沉之人。

    但他今日亲瞧,却没瞧出来什么“心机阴沉”。

    站在他面前的耶律长渊眉目带笑,瞧着很是温和,虽然是个西蛮人的样貌,但是言谈行事却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做派,不管什么时候,他的唇边都带着淡淡的笑意,瞧着像是很好说话。

    二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钦差出任、朝堂争斗的事情,而是如同两位许久不见的旧友一般,一同寒暄近况,上马车同行。

    寻常人家的马车也就堪堪能坐下两人,但萧郡守家的马车可不一样,这马车由二马同驾,内为卧榻,外设茶室,正好待客。

    萧寒同这位旧友也是阔别多年,本以为会和对方有些生疏,却不曾想,双方一但开始言谈堪称一见如故,从琴棋书画说到风趣雅诗,竟是彼此念头相通。

    萧寒一时心喜,本来只是为了让父亲满意的一趟邀约里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就连心底里的郁色都淡了几分,他干脆拿出棋盘来,同耶律长渊手谈两局。

    令他欣喜的是,耶律长渊的棋下的也很好。

    有道是棋法阴阳,道为经纬,棋下的好的人,品德也一定好,萧寒先入为主,认为这位耶律公子也一定同他一样,是一位君子。

    二人言谈之中,又谈论到了诗词。

    萧寒随手从茶几下抽出大家编写的诗经,刚刚摆在书案上,却瞧见诗经首页上被人画了一朵淡粉色的花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唇瓣微微抿紧。

    那些压下去的情爱和幽怨又一次涌到心头上,不合时宜的让他难过。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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