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擦药 但很痒
一个极短的哼声。

    林与青没再开口,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垂轻轻蹭动。那只还沾着药膏的手终于缓缓往里探了一些,药膏的凉和她的热搅在一起,像薄荷化在温水里。

    卿意下意识缩了缩,却没有躲,反而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将对方整个人拉得更低,让他的呼吸全落在自己颈窝里。

    “轻点。”她用气声说着,可手上的力度却将他按的更紧。

    末了,男人的大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极轻地覆在那里,用掌心的温度替她捂了会,像替一朵被雨打歪的海棠扶正花萼。

    “对不起。”他额头快贴上她膝盖了,声音依旧有些沉闷,“怪我弄伤你了。”

    卿意浑身舒畅,伸出手,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现在好多了......”

    男人抬起头,眼底分明有水光,混着洒过来的灯光,细细碎碎的十分动人。他收回手,拧好药膏盖子,又拿纸巾不疾不徐擦净指腹上的余药。

    卿意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整理好睡袍便扑到他身上:“你累不累,很晚了......”

    “还好。”林与青回头看她一眼,“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单位吗?先去睡吧。”

    “你还要干嘛?”刚有过亲密接触,卿意想抱着他睡,便搂着男人的手臂晃了晃,“都两点多了,有事情等早上再处理吧。”

    被缠得紧,林与青揉了两下她的头发,解释:“有点热,我去洗个澡。”

    ......卿意听懂了,不太自然地转过身去:“我等你回来再睡。”

    “嗯。”

    说完他就拿上睡衣,迈着长腿去浴室了。卿意一时半会也没多少睡意,解锁手机随便刷了刷。

    不一会浴室传来水声,因为有点无聊,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看了过去。磨砂玻璃门透出一点光,雾气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渗。

    男性的身形在玻璃后面模糊地映出来,宽肩窄腰,手臂抬起的弧度好似一张拉开的弓,肩胛骨随着动作收紧又舒展,在磨砂玻璃后面投下一片流动的暗影。

    卿意想起了男人指腹的温度,以及他低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水声忽然停了。

    磨砂玻璃后面的人影顿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水气氤氲中优越的轮廓微微侧过来,隔着玻璃和大半间卧室,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

    人影静了两秒,紧接着水龙头被重新拧开了,但这次落在瓷砖上的流水声清脆、急促,和之前的舒缓完全不同。

    卿意熄灭手机,面红耳赤钻进被子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浴室门被人从里推开,热气夹着沐浴露的淡香涌出来,男人只在腰间随手围了条浴巾,一头黑发吹干了,略显凌乱地翘起一个弧度。

    林与青扫了眼床上的女人,掀开被子躺进去。

    床垫微微陷落,带着潮气、体温以及沐浴露的味道一瞬间将卿意整个人包裹住。她翻了个身,手臂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指尖贴上男人略带潮意的皮肤,腹肌的纹理在手指下绷紧。

    林与青绕过她腰侧,将妻子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亲昵地抵着她发顶:“还没睡觉?”

    他的体温偏凉,后面洗的大概是冷水澡,卿意嗅到了残留的淡淡的腥/檀味道......她的脚尖磨磨蹭蹭地贴上他的小腿,脚趾轻轻蹭了蹭:“没有......”

    男人的大手此刻正随意搭在她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肌肤:“时候不早了,睡吧。明天我送你单位。”

    半晌没听见她应声,林与青低头挠了两下她的下巴:“想什么呢?”

    卿意回过神,仰起脑袋对上他的眼睛:“另一个人格好几天没出现了,我在想是不是也是因为药的原因。”

    “提他干嘛?”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起你的第三个——”

    “没什么第三个人格,那就是我。”

    “哦。”卿意撇撇嘴,对他的语气有点不满,转身背对对方,“那你很坏。”

    ......林与青不说话了。副作用下的自己确实十分恶劣,相比之下那个假货都顺眼了。

    他将女人扳过来,轻捏她的腰肢:“半小时前你还说我很好。”

    躺在他怀抱里很有安全感,卿意有些犯困了,懒得睁开眼皮,怼着他的胸膛摩擦了两下:“你不也说了那是半小时前......不是现在......”

    “困了?”林与青将她那边的被子掖紧。

    “嗯......”

    他好像接着说了几句话,卿意的意识早就神游了,趴在男人胸口进入梦乡。

    翌日,林与青和以前一样,开车将人送到社保局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目送她离开后在车里打了个电话给高医生。

    “最近都有按时服药吗?”

    “嗯,我妻子每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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