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负数
了。

    白兰特像是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好丑,他下意识藏到身后,勉强笑了一下:“您抱我一下,就不痛了。”

    阿缇洛若有所思道:“那还是继续痛着吧。”

    白兰特长睫颤了颤,感觉到疼痛,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

    阿缇洛还是抬手抱住了他,沉甸甸的,像是个不小心买进然后烂在手里抛不出的股票,“你少给我找事,好吗?”

    最近这位上将可能工作还是太闲了,开始折磨他了。

    白兰特看着他因为疲倦陷进去的眼窝,眼皮半阖着,脸色是冷调的白,没什么精力的样子。

    他亲了亲雄虫薄薄的眼皮,还是有些不悦地说:“您只说我,季斯还诅咒我们离婚。”

    这个年纪的雌虫因为自己的不幸就开始随便臆想别人。

    阿缇洛想,可能也并非诅咒,他懒洋洋道:“我只骂我的雌虫。”

    说完没忍住被自己油腻笑了。

    白兰特弯了弯眼,“嗯。”

    阿缇洛:“......”

    算了,也不指望没什么幽默细胞的雌虫懂他的幽默。

    ·

    阿缇洛洗了个澡,拿冰块给白兰特敷了一会红肿的手。

    白兰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味道,低声询问:“您为什么来这里了?”

    连消息都不给他发,白兰特对着消息框看了很久,但还是忍住没发什么。

    阿缇洛:“布莱克没和你汇报吗?”

    “海伦”,白兰特叫出这个名字,“他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个断了手的亚雌,长相还如此普通。

    白兰特忍耐了一会陈述:“而且,这几天您在这根本没有工作行程。”

    他控制情绪问:“来这里玩?”

    阿缇洛感觉他的手没那么肿了,抽开了手,似笑非笑地说:“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还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