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放阿缇洛身边就有些不够看了。
又或者,他喜欢这种款式,毕竟太过强势的雌虫确实不招雄虫喜爱,被压迫久了亟需外面的知心解语花安抚。
乔姆伊的眼神实在是不难猜出来他在想什么,阿缇洛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虫族人均精虫上脑,思考的地方仿佛不是脑子,而是下半身。
“不用”,海伦吃了止痛药缓了一会,他不大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是我得罪了罗杰他们,连累了我哥”,他干涩地说。
其实他不太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个服务员,为他们调了一杯酒,便莫名其妙因为这些军雌展示炫耀自己灵活的骨翼而被刺穿的腹部。
碎裂的酒杯割得他的手鲜血淋漓,雌虫的骨翼锋利又脆弱的。
海伦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有勇气拿玻璃割断了他的骨翼,与之相对的他失去了手臂。
如果不是他的原因,斯蒂恩也不会被他们一起针对了。
“他们把队友无故死亡的原因归咎在我哥头上,明明毫无证据”,海伦忍不住辩驳。
阿缇洛微微眯眼道:“所以斯蒂恩被他们带走了?”
“嗯”,海伦茫然地说,“他让我躲起来。”
“你说他会活着的吧!”海伦勉强扯出一抹笑问。
乔姆伊悠闲地说着风凉话:“难哦!”
“能留着骨灰已经算不错的了”,他恶劣地说。
海伦牙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摇头呢喃道:“不会的。”
阿缇洛抬了抬眼,语调温和地说:“乔姆伊,你不说话会特别难受吗?”
乔姆伊不服地偏过头抖了几下腿。
·
军团的驻扎地分布在几个地方,他们被发觉和独立军有所关联就被送向第一军团驻扎地的总部。
进入基地层层审核的时间甚至比路程还要久。
“怎么突然这么严苛了?”阿缇洛扫了眼窗外说。
乔姆伊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道:“你不知道吗?”
“之前东部地来访,签了交换俘虏的协议,这应该是最后一轮交换了。”
“是吗?没怎么关注这些。”
乔姆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想一点都没有上进心,不关注军事新闻,正是奋斗的年纪已经过上养老生活了。
罗杰特地亲自接他们下车,手已经被包扎过,无不恶意地说:“来到这里多少要体验一下军部的刑法。”
对接的虫目光如实质淡淡扫过他们,“几个低级雌虫,即便是独立军也没有任何价值。”
“何必如此兴奋。”
“你该管管手底下的虫了”,军雌偏了偏头没有理会罗杰的话,注视着带队的雌虫,“这里不是垃圾收容所。”
乔姆伊冷嗤一声,看着他挂在胸前的军牌,不明意味地说:“哈维·查尔斯上校。”
上校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着一股轻蔑的意味。
“其实应该让布莱克·万斯过来的,你还不配站这里大放厥词。”
·
布莱克陪同季斯的副官核对完俘虏清单。
“首领,可以了”,副官将清单给他,却发现首领似乎有些出神的看着远处。
修长的手指把清单攥得皱了起来。
他顺着视线一并望过去,没看到什么,当然他的视力远不如首领。
.
乔姆伊心情不悦,说话便也不好听。
阿缇洛对这种嘲讽并无什么情绪波动,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阴影便笼了过来,语调清清淡淡听不出喜怒,“好久不见。”
阿缇洛怔了一瞬。
布莱克跟随在季斯旁边,脸上的惊讶倒不似作假,挑了挑眉:“阁下,您这是……”
“这便是你和我说的过得很好。”
他目光久久停留在他手上只有对犯人才使用的防爆环上。
白兰特如此待他都能忍受,也真是算得上一往情深了。
几年未见,都有些恍如隔世了,阿缇洛弯了弯唇,眼里难得流露出几分真切的笑影,无奈地说:“其实是个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季斯都不太体面,这玩意大概从贫民窟和他遇见就奠定了主基调,也可能富贵的时候大家确实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