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很淡,他似乎对什么都表现平平。
“您想吃什么?”白兰特走近他,刚刚晚餐雄虫大概就动了几口。
“奶油蘑菇面?”阿缇洛不确定地回忆着名字道。
白兰特接过他手中的厨具,“最近不要去徳因州附近。”
“嗯?”阿缇洛倒了一杯冰水,“怎么了?”
“独立军在那里。”
他想了想:“那里确实地段不错。”
边境海拔高,资源丰富,但经济却极其穷苦,资源总是在少数人手里,牛在稻田里只有耕作的命运。
确实是一个适合发展,喊口号,搞“平等自由”的地方。
“您觉得,给他们一个住处如何?”白兰特看着他温声道。
与其让老鼠四处乱窜,不如给他们一个垃圾桶繁殖。
独立军有一部分是叛逃的旧贵族,自然也有阿缇洛的亲虫。
一种细微地试探。
阿缇洛轻笑:“问我吗?政治上的事问我真的没有在羞辱我吗?”
他执政的这几年没少招骂。
“您很聪明”,白兰特柔声道,“总是转移话题。”
明明想问得不是这个。
阿缇洛喝了口水,突然展露些许兴致问:“你说他们总是能煽动底层贫民窟的情绪,站在一个战线。”
“本就是压榨他们的资本,现在摇身一变成救赎了。”
“是不是很可笑?”
阿缇洛曾经接到过那些所谓亲虫的求助,只提供了些思路,没想到融会贯通的却挺好。
世界上怎么能既捅了对方一刀,还能试图成为对方的恩人。
“您觉得谁比较可笑?”
“那些旧贵族吧,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