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点奇怪了,他的雌君自尊心很高,位子越坐越高,脸面便越舍不下来。
“没有”,白兰特不由得更靠近他一点,带着欲色的眼眸映出雄虫若有所思的神色。
并没什么情欲,他茫然了片刻,骤然反应过来这个认知,脸色苍白了起来,雄主对他没什么欲望,那对谁有欲望呢,那个快回来的前雌君缪塞尔?
又或是远在东部的季斯。
他迫切地希望雄虫的体温来驱散心底滋生的暴戾,但或许从前便觉得他廉价,他总是待自己轻慢,即便是现在,想甩脸色也便甩了。
白兰特想起第一次雄虫在床上也是有些不耐烦的,那天被他的雄父训斥了脸上带着伤痕,又因为应酬喝了点东西,本就心情不好。
他其实怀揣着说不清的目的靠近他。
或许是太年轻以为发生了些□□关系便能讨一些好,也或许是脖颈上的抑制环实在是太难受了,引诱着他靠近略显冷淡的雄虫。
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温存和解脱。
现在想来简直愚蠢得有些可笑了,没有谁会对这样轻贱的雌虫付出真心。
明明自小接受这种教育,明明从前对雄虫不屑一顾,但对阿缇洛还抱有着如此天真的想法。
几乎是凭借本能跪在他身旁生涩地吻了吻他,僵硬地说:“我可以帮您。”
雄虫偏过头略略睁开烧红的眼睛,意味不明地说:“还挺会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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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痛。
白兰特怕因为自己的主动而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什么肮脏货色,“我是第一次。”
他手指扣住对方腕骨,压抑着喘息:“您轻一点好不好。”
白兰特记得雄虫微微蹙眉并不喜他的眼泪,视线垂落像是在打量一个东西,淡淡地反问:“不是你凑上来的,哭什么?”
简直如坠冰窖,后知后觉的耻辱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