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个傲慢的雄虫谦虚恭顺多了。
阿缇洛懒得细究这些,帮了他便是帮了,也不至于非要盘个清楚是为什么。
“那后者呢?”西顿又忍不住冷冷地说,“你现在因果报应,精神力溃散成这副样子。”
像是个固执的老人,硬要承认自己的学生因为不听他的所以走向错误的道路。
后者,白兰特么,阿缇洛想他俩是真的不对付,某些时候西顿眼光也算得上是毒辣,开始便说过雌虫在他身边狼子野心。
其实最初阿缇洛并没有和他扯上床伴关系的意向,毕竟什么岗位对应什么虫,一岗多职风险也挺大的。
“没什么好后悔的”,阿缇洛笑了起来,“我这种恶人落到这个地步已经算不错的了。”
“老师,权力更迭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您要看得开一些,我都看开了。”
系统默默吐槽:“你那是看开了吗,你那是准备跑路了。”
“痛吗?”西顿突然转过头深邃苍老的眼瞳上下扫量着这位雄子,“听说你在地牢里待了半年。”
阿缇洛一滞,最后只是道:“应该还好,忘了。”
“自讨苦吃”,西顿在看一位冥顽不化的学生。
.
白兰特在外面等着他,看见雄主回来,轻拽着他手腕,“他没对您做什么吧。”
阿缇洛目光幽晦,话说明明一开始把白兰特当枪使的,怎么搞到床上去的。
乱搞关系真是职场大忌。
他回忆了一会,哦,好像是那天心情不好还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