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报了名字:“伦娜。”
“之前您帮过我。”
在这里死亡是一种极其自然平常的事,亚雌因为不小心溅出一滴酒就被客人拳打脚踢,是雄虫帮了他。
还给他一笔不菲的钱,其实他早就可以离开这里。
这位雄虫来得很少,也都在包厢里,他其实并不知道他的名字,雄虫大多时候都懒洋洋的,出手很大方,偶尔身边还有一位银发的雌虫。
伦娜给他们送酒的时候,撞见过他们接吻,雄虫恶劣又散漫的一直在逗弄那位雌虫,最后雌虫抿唇偏过头,雄虫才大发慈悲给他了一个吻。
一直到送完酒出来,伦娜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在洗手池撞上了那位雌虫,审视的目光几乎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雌虫唇色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浅淡的湿润,容貌挑不出一丝错处。
天上地下,云泥之别,伦娜羞愧僵硬地垂下了脑袋。
“如果想要勾引雄虫的话,也应该穿得整洁一些”,雌虫缓缓走近他,修长稠密的眼睫微垂,视线缓缓扫过他染上酒渍的衣服,“雄虫爱上保洁的剧情应该只会在无脑短视频里出现。”
话音轻飘飘,亚雌却无法不感到自卑。
伦娜轻声问:“您和那位雌虫怎么样了?”
“哪位?”
“银发的雌虫。”
阿缇洛想了想,笑了一下,“我们结婚了。”
他脱下西装递给亚雌,“如果因为我待在这里没必要,印象里你似乎不喜欢这里。”
伦娜抱着西装汲取着温度怔怔地看着他,“您还记得我。”
“刚刚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