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缇洛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休息天雄父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西西亚眨了眨眼,阴转晴,“我要去新出的大嘴鸭农场。”
“可以。”
白兰特走近帮幼崽扣上了睡衣上面的几颗扣子,有些漫不经心地道:“雄主,西西亚这么依赖您,您应该不想让他失望难过吧。”
像是一种隐秘的警告。
西西亚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雌父和雄父,继而警惕地抬起头说:“我不会有弟弟了吧。”
“......没有”
西西亚又安心地放下脑袋。
阿缇洛侧眸,想了想道:“有些东西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捂住看八卦幼崽的耳朵,有些淡漠地说:“如果你在意的话就不应该和我结婚。”
白兰特猝然收紧手指,“您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很多时候,雄虫的低头都像是一种敷衍式地表演,他根本不在意所以这些话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来。
白兰特都要以为自己不在意了,可是触及雄虫毫不悔改的态度,戾气压都压不下去。
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像是一场噩梦,他当初像被垃圾一样丢掉了,白兰特面色极其苍白,闭了闭眼控制自己不要去想。
可是不理智的话还是不受控的说了出来:“雄主,您和他要是再发生点什么...”
白兰特顿了顿,笑了起来语调轻柔:“那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