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说了也不算数,谁让你雌父是一家之主”,阿缇洛状似无奈的说。
西西亚觉得雄父好可怜,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把眼泪憋了回去,抬起手老成的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等雌父死了,西西亚成为一家之主会好好孝顺您的。”
“......”
该夸他孝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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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觥筹交错,阿缇洛许久不出席这种宴会,纷杂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其中许多虫都认识他,很难不怀疑白兰特让出席宴会的心态,羞辱他?阿缇洛小心眼地想。
一个一败涂地的政客下场大多不怎么美妙,但阿缇洛似乎是个例外。
当然现在也没有虫真的看得起他,给他几分眼色也只是因为他身旁的雌君。
属于阿缇洛的帝国时代已经过去了,他带领帝国走向了毁灭,他是帝国的罪虫,幸好当时有先见之名,没怎么出现在荧幕前,扶持了个傀儡皇帝,不然现在出门估计要被扔臭鸡蛋。
宴会是东部来访,虫族远比人类世界来的庞大,分据的各方势力也更为繁杂。
装模作样的寒暄拉扯了几句,阿缇洛便端着香槟到角落去躲懒。
前面几位雄子旁若无人的低声道:“阿缇洛怎么还有脸出现的。”
“其实我更想知道他怎么还有脸活着,都给他灭国了。”
“落到菲利厄斯上将手里日子应该也不好过。”
“阿缇洛给他戴上贱奴才会佩戴的颈环...”
“嘘,别说这个了。”
“那他们怎么还结婚了?疯了吗?”
“谁能猜透这种玩弄权术的虫想什么,总有原因吧!”
“没准是绑在身边更好羞辱,对方伏低做小说不定别有一番风味...”
他们讥讽的笑了起来。
阿缇洛也应景的笑了一声。
雄子回过头——
被议论的正主倚在墙边,灰色剔透的眼眸映着一点灯光,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玻璃杯,抿了口酒,唇角微微弯起有些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讲话了。”
雄子被戳破有些尴尬,恼羞成怒的偏过头冷哼一声,低声嘀咕道:“装什么?”
以为还是以前的他吗。
阿缇洛神色温和,他颇为善解人意的挪了个位,尽量不让对方的嘴巴受委屈,可以尽情忘我的倾诉。
他有些无聊的拿出光脑玩了会游戏,刚来这个世界文娱十分匮乏,只有一些对战类型的,得益于执政时期的大力推广,阿缇洛也是玩上了弱智小游戏。
自己栽树自己乘凉。
悠哉游哉的玩了会黄金矿工,被猛地撞了一下,航线偏移,抓到了没什么价值的石头。
阿缇洛看着游戏输了,叹了口气,从宴会大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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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萦绕着馥郁的果香,阿缇洛斜靠在栏杆旁,看着池塘里的游鱼。
“先生。”
刚刚撞他的雌虫站到他身边,身型覆盖住他的阴影,“圣城的兄弟都很想念您。”
“您真的不和我们回东部吗?为什么?”
阿缇洛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来操心。”
“是。”
“还有,白兰特为了稳固地位,行事强硬锋芒毕露,现在和联邦交恶讨不到什么好处”,阿缇洛淡淡道。
他拆了一包鱼食投进了池塘,金鱼迅速聚在这里争先恐后的跳出水面,阿缇洛抹掉溅在他脸上的水珠,摩挲了一下指尖。
虫族是一个野蛮血腥的种族,扩张掠夺是他们的本性,战争是这个民族的主色调。
“是,我会和首领说。”
阿缇洛微微偏头看到他犹豫不决的表情,“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说的?”
“您在这里过得好吗,菲利厄斯是因为喜欢您还是想折磨您才和您结婚吗?”
阿缇洛没忍住笑了起来,“你真是...”
他似乎找不到准确的形容词,慢了半拍接了上去,“可爱啊。”
说愚蠢似乎太难听了,可爱别有一番风味。
“比起情情爱爱的,大概是我还有不错的利用价值吧。”
“就比如今天他为什么要带我出席这场宴会,你说他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和你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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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离开后,阿缇洛静静在花园里待了一会,系统不高兴的跳出来,“你根本不相信我?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还给自己留退路。
阿缇洛对这种经常能量不足的系统没有相信的义务,到时后回不去地球他就真成笑话了。
他没什么卑躬屈膝的天赋。
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