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
“游未。”姜亦奇把他喊住,“你看得清路吗?”
“还行。”游未扭了一下钥匙。
只要电动车没被摔短路,他就是摸瞎也要骑回家。
“我送你吧。”姜亦奇说。
游未心里的警铃霎时间嗡嗡作响。
“不用了,我看得清路。”看不清也得看得清,总而言之今天晚上游未能说的话只有拒绝。
姜亦奇撑着伞,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退开。直到粮油店那边的人喊了一声:“姜亦奇,你干嘛呢——”
游未说:“我先回去了。”
所以你赶紧让开,我好骑车。
姜亦奇说:“我送你。”
游未:“真的不用,我能看清,先走了……”
“再撞人怎么办?刚才那个人是没事,你能保证之后就没事吗?”姜亦奇把被雨水打湿的卷发撩到脑后,语气像是在不满游未的扭捏,“行了,都是同学,送你回去又不是多麻烦的事,你要实在过意不去,明天请我喝杯奶茶。”
说罢,他也不管游未的拒绝,直接将伞塞给游未,一条腿跨上了游未的电动车。
“啧,屁股往后坐坐啊。”姜亦奇用屁股向后顶了顶。
游未下意识地用手抵了一下姜亦奇的屁股,反应过来后他忙不迭地往后坐了一大截,唯恐避之不及。
怎么回事?
要走上辈子的老路了?
绝对不行。
“你家在哪?”姜亦奇问。
游未说:“我自己……”
姜亦奇已经拧动油门。
风里雨里,游未面无表情地给姜亦奇指路:“前面路口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