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连忙站了起来,看得王月娥身下全是血,这不是小产了是什么?
她吓得跳开几步:“还说没怀孕?哼,大家伙看看,流产了。不要脸的贱货,呸,晦气。”
她说完,也不管赔偿不赔偿了,撒丫子跑了。
曾来喜一家见状,也都默默地后退,转身走了。
刘梅花傻眼了,上前拉住曾来喜的手:“来喜,来喜,快,快,快,快把月娥送到医院,救救她。”
曾来喜嫌弃地甩开她的手:“谁让她怀孕的,就让谁去吧。”
刘梅花立马又拉住他的手,慌慌张张地求情:“来喜,妈求你了,救救你们的孩子,月娥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呀!”
曾来喜厌恶地再次甩开她的手:“得了吧,刚刚死活不承认,现在见没人要你家闺女了,又想我来当冤大头,老子又不是傻子。”
王月娥哭着说:“来喜,来喜,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这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曾来喜有些犹豫了。
旁边的曾大嫂甩了他一巴掌:“老三,你醒醒吧!”
曾来喜醒了,厌恶地看向王月娥:“哼,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如你所愿,我们都离婚了,再也没有关系了,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梅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村民们嫌晦气,都走了。
王正感觉脸都丢尽了,想甩手不管了。
可他就这么一个闺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没命,只要花钱让人送到了医院。
李若溪跟在三牛的后面,开开心心地回家。
“太解气了,真是活该,报应。”
三牛看她高兴地蹦蹦跳跳的,嘴角慢慢上扬。
他淡淡地来了一句:“这报应还不够。”
李若溪一脸兴奋地看向他:“妈耶,你还有后手?”
三牛摸摸鼻子:“挑拨离间,害得我妈差点没命,这仇算是报了。但私藏你爸的平反文件,把别人的命运拿在手里玩弄,这事还没完!”
李若溪目光变得冰冷,认真地点头:“嗯,没错。要是这平反文件没拿回来,我爸就得一辈子窝在这小地方了,命运截然不同,他们这样做跟杀人放火有啥区别?”
三牛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确定,看着李若溪那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问:“你爸要是重新回学校教书,他会嫌弃我妈吗?”
李若溪没正面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三牛微微一笑:“我觉得不会。”
李若溪笑了:“那当然,我爸虽然是个文弱书生,但人品还是不错的。王正用回城诱惑他,他都没上当,就证明他对我妈是真心的。”
三牛点头:“行,那我们继续下一步,给敌人来个当头一击!”
李若溪:“嗯,按计划进行,不能这样就放过他们。王正敢这样要挟我爸,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害人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当村干部了。不过有个问题。”
“啥问题?”
“曾来喜怎么会有那化验单的?”
“我给的。”
李若溪震惊不已:“你哪来的?”
“凑巧就捡到了,然后就安排了这一出。”
三牛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李若溪竖起了大拇指,表情夸张:“太优秀了,这出戏绝了,精彩绝伦。”
三牛看着她俏皮可爱的模样,嘴角再度上扬:“走吧!回家咯。”
说完,迈着大长腿快步走向家里。
李若溪看着他伟岸的背影愣神:这么巧?哼骗鬼呢?她才不信。
不过她很快想明白了,大佬自然有自己的门道,这些她不用知道,她只要好好地抱住这条大腿,以后能帮她一把,那就得了。
王月娥被送到医院,经过抢救,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可她因为大出血,孩子没了,子宫被切除,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王正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天都塌了,整个人看着一下子老了十岁。
因为手术把钱花光,王月娥没住几天就出院回家。
经过这么一闹,王月娥觉得没脸见人,一直窝在房间不敢出门,就连吃饭都是在床上完成的。
王正天天在家借酒消愁,刘梅花唉声叹气,家里一片愁云。
他们以为这已经是倒霉到家了,可没想到这才是开始。
就在这时,李长青和李若溪带着知青办的人来了,后面还跟着不放心的林家三兄弟。
王正看到父女两人,怒火腾地上来。
“你们来干嘛?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