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先生。”
必须承认,夕云说话的方式很礼貌,就像是她一贯的做派。直哉像在她的话语里找到失控的证据,可惜什么都没有找到。
所以就越发地想要激怒她。有本事她就像这样装一辈子吧。
说起来,接下来到底多了多少难听的话,直哉自己也记不住了。
能记住的部分是,夕云逐渐靠近。她放低了身,伏在他的胸口。
这绝不是什么温柔的举措,一个成年女性的体重不容小觑,精准地压住了他的每一道伤口。所有的疼痛感都在这一秒钟内叠加起来,他几乎要尖叫。
此刻,夕云倒是不再苛求他的安静了。
她伸出纤长的双臂,抱住直哉的脑袋,脸颊轻轻地贴在他的额头上。
她的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伸进破损结痂的伤口里。
现在才是最适合尖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