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是你自己落在我手里的
    砰一声,水花炸开,撒得耳房里全是水,离得近的凌宇倾都没有幸免,身上也被溅到了不少水。

    孟镜予猝不及防掉落澡堂,吓得整个人着急忙慌的在水里扑打着水花,像是在水里找浮木一般,很是无助。

    孟镜予还喝了几口水,整个人狼狈至极,扑腾了两下之后才发现这是澡堂,根本就不深。

    刚站起来脖子就贴上一股凉意。

    孟镜予很是无措,看着对面散下头发下来雌雄莫辨的人,水中的手有些抖。

    孟镜予生得极为好看,书生气十足,尤其是拿着书的时候整个人看着恰似清风朗月一般。

    此刻就算是在水里狼狈地翻腾,头发散乱下来,也有种异样的风情。

    尤其是那双眸子看着怯生生的,像是猎场迷路的小鹿,水灵而又……让人不忍。

    孟镜予瞥到颈间那冒着寒光的剑刃,往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置信。

    可他往后退,那剑刃便往前更探一分。

    “是沫儿姑娘让我来的。”

    “说,说让我伺候沫儿姑娘的兄长。”

    “我,我不知道是你。”

    孟镜予结结巴巴的说着,话一说完连忙用手捂住嘴,心想完了。

    不是说好的哑巴吗?哑巴怎么能说话呢。

    凌宇倾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冷笑一声。

    换做是别人,便可以了是吗?

    同时脑海里闪过凌宇沫那带着狡黠的笑还有奇怪的行为举止。

    眼神更加冷冽了。

    这就是他凌宇倾的好妹妹!

    给他的生辰礼物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外面就算传他凌宇倾有龙阳之好,难不成他真要坐实不成?

    孟镜予微微抬眼,朝着凌宇倾看去,身姿明明纤细,但看上去很是挺拔。

    慢慢地抬眼,孟镜予的视线落在了凌宇倾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伺候?一向眼高于顶的孟解元也会伺候人?”

    “五年前我有没有说,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冰冷嘲讽的话从凌宇倾嘴里冒出来,像是尖锐的利刺一般。

    孟镜予听到这话垂下眸。

    还在恨他。

    “当年,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来的,我今晚便走。”

    凌宇倾冷凝着眸色,手中的利剑直接甩了出去,刺穿了厚重的门框,剑柄带动着剑刃颤动。

    在剑刃的晃荡的剑影下能看出凌宇倾的紧握的拳头。

    “凌宇沫怎么带你进来的。”

    孟镜予垂着眸,眼睫上凝了一滴水,不轻不重的,随着他眼睫的颤动。

    直接滴落在宽大的澡堂里,溅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夜里很静。

    静得让人发慌。

    孟镜予声音在夜里又小又细:“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买进来的。”

    凌宇倾那冰冷的眸微微一颤:“银子那么好花?当年给你留的两千两不够你花?”

    “如今还到了卖身的地步?”

    孟镜予垂下头,有些心虚,不敢说话。

    那两千两银子不仅要维持生计,还要抚养孟爽,加上那时家中还请有下人照料。

    这日子过是过好了,就是那个钱不禁花,根本就不够。

    好在孟爽三岁后就会挣钱养他供他读书了。

    不然真的不知道这个日子怎么过下去。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今晚就走。”说着孟镜予就要从澡堂子里爬出来。

    孟镜予爬起来后拧着自己衣衫上的厚重的水,拧干之后开始拧头发上的水。

    明明很高大的一个人,可看上去单薄而又可怜。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面透着的倔强。

    凌宇倾很是烦躁,心里冒着没来由的火气,很是不爽。

    声音不仅冷冽,还透着几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柔和。

    “呵?想走?”

    “将军府不是做慈善。凌宇沫花了一百二十两把你买来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做就走的。”

    孟镜予拧衣服的手一顿,眼睑颤了颤,眸色里透着一望无际的悲怆。

    “什么意思。”

    凌宇沫转过身,将自己备用的衣服往后扔过去,刚好将孟镜予给盖住。

    “什么意思?自然是在将军府做牛做马洗衣做饭洒扫,将那一百二十两的苦劳活干完为止。”

    孟镜予手里握紧了衣衫,沉下眉头,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妥协。

    “好。”

    门打开又被合上。

    凌宇倾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伸出脚一脚将旁边的架子踹了过去。

    只听木架散架哐哐的声音。

    凌宇倾再度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