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年被拉去搬东西了,林暮延拿着她的手机,按了一下侧键,手机屏保是她上次去云南玩拍的海,他想起来开始前,那个姓路的也找了帮她拍照的人。
他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解开了她的手机,看到了相册里特意怼着江屏岁和路也江拍的几张图片。
“......”他沉默着,将那几张图片删除,又点到最近删除,清除了这几张照片的存在。
“林暮延!”江屏岁拍完照,小跑过来看见他在玩自己的手机,“你不会在偷看我的丑照吧?”
他关上手机,递给她:“没。”
“真的假的?”她一脸狐疑地接过手机,打开相册看照片。
“江止年呢?”林暮延看着她,“还在搬东西吗?”
“嗯,快下来了吧?”她选了一张比较满意的照片给他看:“这张发朋友圈怎么样?”
他瞥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还行。”
她收回手机,又想到什么,看向林暮延:“我的生日礼物呢?”
“......晚上回去再给你。”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止年跑下来,到两人身边,“走吧,回家了。”
回了家,江屏岁和家里人过了生日,躲在房间里拆快递和生日礼物,手机被放在一边,看着满地的礼物,可以说是幸福感满满了。
她随手拆开一个粉色礼盒包装的东西,打开来一看,是她放在购物车一个月但由于有点小贵迟迟没有下单的项链,她马上放下盒子,找出贺卡,一看落款——
年。
她激动地抱起手机给江止年发了语音:“啊啊啊江止年你怎么这么懂我你是天才吧?”
语音发去没多久,房间门被推开,江止年探了个头:“你已经懒到我房间就在你的隔壁都不来面对面说吗?”
“东西太多了懒得走嘛。”她给满地的礼物拍了一张照片。
“林暮延给你送了什么?”
江屏岁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他说好晚上回家给我呢!刚刚都吃完蛋糕了他还没给。”
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发现是林暮延发来的消息,顿时站了起来。
LMY:下楼
LMY:你的生日礼物
她直接跨过成堆的礼物,越过江止年身边喊了一声:“我下楼一趟!”
“?”江止年看着这个刚刚还懒得走两步的人一下子跳起来出了门,抽了抽嘴角。
她穿着粉色的睡衣睡裤,蹦蹦跳跳地下楼,便看见林暮延穿着米白色的薄款卫衣在等着她,她站定在他面前,摊开手:“礼物。”
林暮延轻笑一声,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握着拳头放在她面前,松开。
一只小兔子出现在她面前。
兔子是拿牛奶棉一针一针钩出来的,圆圆肥肥的,很可爱,江屏岁顿时眼睛放光,看向林暮延:“你自己钩的?”
“嗯。”他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些自豪,“学了好久呢。”
江屏岁从他手里拿过这只兔子,仔细端详着:“我以为你会和江止年送我一样的那种美丽废物呢。”
“他不是送你项链了吗?还美丽废物呢?”林暮延看出她对这只兔子的喜爱,有些愉悦。
“太贵啦,败家。”江屏岁说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不过生日的时候送一送也可以。”
“能戴在你身上的,那就不叫废物了。”林暮延看着她,路灯下,他的脸型轮廓被勾勒出来,平日在外人面前的那份淡漠也被一层温柔所替代,“物超所值。”
江屏岁瞥了他一眼,耳尖泛了红:“那你今年怎么想到送我这个?”
“因为某人之前嫌弃地摊卖太贵了,说要自己学着做。”林暮延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耳尖,勾了勾唇角,“结果三分钟热度,说‘不如买地摊’。”
她将兔子握在手心里,心里暖暖的。
她从来都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对所有的事情的热爱仅存在一时,就连之前学吉他也是,那把吉他就扔在角落吃了灰,但她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句会被他记住。
但好像又向来如此,他总会记住自己的小事,生理期,讨厌中药味,爱吃草莓糖,萝卜只吃一点,甚至是口袋里常备的糖,即使她当时只是意外晕倒。
好像有些东西,一直伴随着她,不是三分钟,不是三小时,三个月,三年,而是从蹒跚学步算起的16年。
那天对路也江,她撒了谎。
不是姐弟,她好像没有把他当弟弟了,而是一个更特殊的位置。
“那我以后能许愿吗?”她抬头看向他,“比如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