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骂了他,他会老实。
结果……
还是继续作jian。
今天,他是不打算让她走了吗?
倾月看着他,脸上虽然挂着得体问笑,但双眸的怒火却是有些压不住。
就在这时,身旁的傅一舟说:“家里没有孩子,但是答应倾月老公要送她回去,就不能失言。”
倾月先是一愣,紧接着想原地消失。
他这么说是想找个借口让他俩脱身。
可问题是,听借口那个人是就是她老公啊……
倾月两眼一闭。
此时的局面,她是真的不想面对啊。
商鹤京这会根本没心思去想倾月怎么想,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傅一舟身上。
傅一舟故意那么说,是认定了他不会揭穿他,只能吃哑巴亏。
但他认识他这么多年,应该对他了解的。
他这个人,宁可让别人吃亏,也绝不自己吃亏!
商鹤京玩弄着茶杯道:“傅总和顾总监老公认识?”
“嗯,不止认识,而且挺熟。”
“是吗?”商鹤京挑眉,“她老公做什么的?”
倾月不敢往下听了。
此时的她如坐针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和我们一样,做生意的。”
“奥——”商鹤京若有所思的应了声,“改天把他喊出来,我们聚一聚。”
“好。”
傅一舟说完,商鹤京端起茶杯。
倾月见他没再继续往下追问,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不对啊,这不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啊。
她真这么想着,那把茶杯送到嘴边的男人突然又冲傅一舟问:“顾总监的老公能够在顾总监加班一夜后,给他们整个团队送补给,说明是一个十分体贴且温柔的人,傅总,是不是啊?”
倾月冷笑。
她就说他绝不可能那么轻易结束话题,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傅一舟虽然不知道她老公是谁,但出于体面肯定要说是。
他想听傅一舟夸他,门都没有!
倾月微笑道:“既然商总对我老公这么好奇,不如我把他微信推给你,你俩认识认识?”
商鹤京见倾月故意打乱他计划,也不能发火,只能憋着气道:“好啊——”
倾月没再搭理他,冲方总、陈总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在商鹤京眼神注视下出了包间,一出去,她觉得空气都清爽了。
从饭店出来,傅一舟说:“你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倾月将他拦住:“不用了,这里距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傅一舟知道倾月有顾虑,没勉强,绅士的给她拦了车,“到家给我发信息。”
“好。”
傅一舟注视着倾月远去的车子时,身后传来商鹤京戏谑的声音:“傅总不是答应顾总监老公要送她回去吗?怎么让她一个人走了?”
傅一舟下颚线崩了崩,但在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常,他没有回答商鹤京的话,而是说:
“顾总监老公是不是一个十分温柔且体贴的人?刚没来得及回答你,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不是!”
他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完,凑到他耳边,用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说:“他是个混蛋!”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商鹤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太阳穴鼓了鼓。
宾利车从远处驶来,他和沈璨音上车后,看着窗外,脑子里盘旋的还是傅一舟刚说的话,他是个混蛋,那他惦记别人老婆,岂不是比他这个混蛋还不如?
他这么想着,突然刚刚和倾月的对话闯入脑海——
“我老公单名一个jian字!”
“哪个jian字?”
“勾践的践。”
沈璨音不知商鹤京此时在想什么,抬头,见他性感的唇角漾着笑容,好奇道:“鹤京哥,你在笑什么?”
商鹤京转头看向她:“我笑了吗?”
“笑了有一会了。”沈璨音说,“想到什么好事了吗?”
商鹤京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玩味道:“谈不上什么好事,只是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
商鹤京想了想说:“就是突然发现……”
沈璨音见他话说一半停下,追问:“什么?”
“没什么!”
商鹤京没再多说,只是又笑了下,然后看向窗外。
沈璨音虽然不知道商鹤京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但他此时的心情显然不错。
相比之下,她此时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她跟商鹤京去倾月那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