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也就不需要这位方士相助了,可以准备厚礼将人家远远地供起来,反正不能让万分之一的危险靠近殿下。
“孤明白你的意思,但今时不同往日,眼下陵扬的情况,必须要有这样的方士相助才能解决,只要她不与地方官和盐商站在一边,现阶段就可以合作。”楚卿予看了一眼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她抬起了手,一缕阳光落在她的手上。
可惜她不觉得温暖,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寒意攀上掌心。
“你来的也正好,接下来孤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做,一是写信一封递到京城,让皇姐立刻派人请玄清观的观相道长来一趟陵扬,就说疑似有人在临淮河底建造鬼船。”
荼白头点到一半就僵住了,什么叫有人在临淮河底建造鬼船?
“第二件事,是派人去一趟临洲芪水县木蜀村,去查一下是否有名为宋悦汐的人,当地官员是否给她办过路引,若是有的话,去帮忙调查一下她失踪的未婚妻,若是没有……就立刻将消息带回来。”楚卿予一次性说了太多的话,嗓子有些承受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
荼白立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走近了,她才闻到楚卿予身上的药味和血腥味。
“您受伤了!”
楚卿予没在信中说自己受伤的事情,荼白还不知道她伤得重,如今一看,眼睛都急红了。
“没什么大碍了,多亏那位宋姑娘,她避开了巡查的人带我去看了大夫,无论如何我欠她一个救命之恩,你们见到她时不可无礼。”楚卿予沉声叮嘱。
“是。”荼白应下了。
至于那路引的章是否是自己多心,她身上越来越多的谜团……楚卿予在心中怅然叹息,她尊重宋姑娘藏着秘密,只是盼望着,她们不会有成为敌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