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冤枉她的话,那我可能心里还过得去,毕竟我的行为是有合理解释的。
但如果是我冤枉她了的话,那我真的太愧疚了……
毕竟我说她是狼的时候是在第二天,而现在已经是倒数第二天。
这中间的几天,不知道会被剪出多少期,而她又会承受多少恶意。
不过,这些想法都是出现在孟长青开口之前。
孟长青犹豫了半天,最终开口道:“其实那天我之所以会走到你面前,是因为我在楼梯上不小心把一小瓶颜料甩到你的卫衣帽子里了。但是我当时走到你面前,就忙着背电话号码,被你推销成功了之后,就迷迷糊糊地走了,忘记跟你说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比划:“那颜料不大,也就一节指节这么大……”
“什么?!”听到这话,我“腾”地站了起来,“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横眉怒目,生气地盯着她。
我指着她的鼻子开始控诉:“你知不知道那瓶颜料给我闯了多大的祸!因为它不在我的兜里,我没发现,放到洗衣机里跟我的衣服一起洗了!它把我的一桶衣服全毁了!那时候我本来衣服就不多,你知道那些衣服你知道对我来说是多重要吗?!而且我衣服毁了也就算了!它还把我们楼层的公共洗衣机也毁了!”
我崩溃地吼道,嘴巴太用力,导致我眼睛都闭上了:“当时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二,洗衣机要赔八百啊!你知道我那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孟长青瞟了我一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啊……”
我正想继续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就听孟长青商量道:“那之前你说我的那些话,网友听了说不准也会骂我,我精神上也会受到伤害,咱俩扯平了。”
这倒是拿捏了我。
我冷静了下来,想了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行,那就算扯平了。”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未来的事还说不准会不会变得糟糕,既然是她先提出了和解,那我宁愿直接同意,两不相欠。
孟长青摸了摸下巴,又说:“那万一观众根本不会骂我,就喜欢我这一款呢?”
我想也不想地回答:“那你就把我的一桶衣服钱和我赔洗衣机的钱都还给我,利息按百分之两百算。”
孟长青震惊道:“这么黑?!”
她立刻转头看向摄像机,诚恳道:“观众看到这里的话多骂我几句吧,我受得住。”
我:……
在节目上找骂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孟长青又板起脸补充道:“在网上甩了我的那个家伙不许骂。并且你还将受到我的诅咒。”
我和她之前的恩怨算是两清了。
但我突然想起来,我在和她换徽章时好像欠她一个人情没还。
孟长青叹了口气,说:“那就欠着吧,这样你也会一直记得我了。”
我被她的话吓得都口不择言了:“你有病啊!”
说完,我意识到不妥,捂住嘴巴。
我放下手,又说:“你想不出来就说算了,整得这么藕断丝连的是什么意思?别给自己立深情人设了行吗?你其实就是个傻……”
“哎哎哎!”我嘴巴里的“子”字还没说出口,孟长青提高音调打断了我,“我承认我刚刚是一时没想起来,说了点矫情尴尬的话,你也不用这么骂我吧!我早看出来了,你就是个毒舌!”
“那你眼光很准了。”我点点头,冲她挑眉,毫不避讳地承认道。
殷一涵不知什么时候从我身后路过了,听到孟长青的声音,幽幽地问了一句:“你说谁毒舌呢?”
孟长青站起身,理不直气也壮地指着我说:“说的就是邱池!说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