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轻舟和廖翠花有自己的法子,李轻舟只要在十五连的地盘露个面,让廖翠花看见他了,接下来去他们约定的地方等着就可以了。
现在可不是春耕结束放电影那会儿,七八月份正是各种瓜果陆续成熟丰收的季节,西瓜,甜瓜,面瓜,沙果,甜蜜的味道引得孩子们总想趁人不注意偷些瓜果来吃。
此时种的比较早的玉米也已经快要成熟了,黄豆也有了豆荚,只不过还比较嫩,一掐一包水儿。
既要防着不懂事的小孩掰青玉米、捋青豆荚回家煮着吃,又要防着野牲口糟蹋庄稼,夜里要看青的,同时也是男女知青最方便避开领导视线谈恋爱的时候。
一部分女知青也要编进看青班,只不过她们大都是在白天巡地,晚上守着窝棚通宵值夜班的大都是男知青,女知青很少参与值夜班。
男女知青一般都是趁着天刚擦黑去交接班那会儿见个面,说说话,被人看见了,也有现成的理由。
李轻舟假装从十五连经过,没敢逗留太久。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转来转去,哪能不惹人怀疑?被当成偷瓜贼还是好的,搞不好都得被当成敌特处理。
最先看到李轻舟的不是廖翠花,反而是小燕儿,她对那个拿了自己小衣不还的家伙记忆相当深刻,化成灰都认得他。
但她也知道李轻舟不是坏人,要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把她从巡查队手中救下来了。
只不过她们住的都是集体宿舍,为了衣服不被乱拿,她的小衣上绣了名字。
李轻舟这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你要真喜欢,好歹换个没有名字的啊!这要是被人逮着了,她刘燕儿妥妥的要倒大霉。
关键是自己的闺蜜也不争气,让她去帮忙要回来,她倒好,只顾着送温暖,却把正事儿给忘了。
所以她一看到李轻舟,立马就悄悄通知了廖翠花,同时也不忘提醒好闺蜜:
“花花,你再见到他的时候跟他说说,让他把我小衣给你,或者干脆烧了,我这整天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好了。”
廖翠花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一拍胸脯,一阵晃悠,豪气的说:“放心吧,这事交给姐们儿,一准给你办妥了。
他就是忘了,又不是喜欢女人衣服的变态,既然你不要了,到时候让他做饭的时候塞灶膛里不就行了?”
下了工之后,知青们三五成群的结伴回了连队,放好农具,急不可耐的跑去食堂吃饭。
女知青宿舍在最后一排房,廖翠花故意拖拖拉拉放好东西后,也不去吃饭了,拿了盆子和几件衣服,盆子里放了两个白糖罐香瓜,用衣服盖着。
接着她装作去洗衣服的样子,也不理会刘艳揶揄的笑容,端着盆子去了小河边儿。
吃饭的时候不点名,多个人容易发现,少个人却无人在意。
今天轮到猴子和小九巡南边的大地,两人拎着根棍子,沿着田间地头的小路溜达,重点关注边角地的瓜田,玉米田和豆田。
本来两人没注意那片高粱地,这时候的高粱倒是长起来了,一人多高,却才刚刚开花授粉,不会有人或者野牲口打高粱地的主意。
这不是赶巧了么?俩人刚好看见廖翠花端着盆子走过高粱地边儿上的小路,去了小河边。
小九有些好奇,转过头问猴子:
“哎猴子,现在是开饭点儿没错吧?”
“嗯,咋了,你饿了?”
“你说廖翠花这女人就那么爱干净?不在食堂吃饭端着盆子跑小河边儿来干啥?”
小九不饿,猴子却饿了,中午天气太热,他没啥胃口,下午就有点遭不住了,到了这会儿更是没啥精神,一心等着换班,好回去吃饭。
“哎,猴子,你就不好奇么?”
“好奇啥?”
“好奇廖翠花这会儿来小河边干啥啊!
我跟你说,这娘们儿长得不正经,那什么也……嘿嘿……
大姑娘美的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真带劲啊,好想捏一把试试。”
猴子下意识就与小九拉开了距离:
“你踏马想死可以,别连累着我啊,我可不敢再管这女人的事了。”
“切,看你胆小的,咋了?她能吃了你?”
猴子脸色阴沉了下来:“敢情不是你但但让人连着打,敢情不是你叉着腿好几天不能正常走路!你当然说话不腰疼了。
你忘了晓天是怎么倒霉的了?你好奇心那么重干啥,也想被收拾了?”
“操,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猴子拖着棍子就走,临走前放了一句话:“不信邪你就试试呗!”
小九一看猴子这么坚决,反而有些不自信了,犹豫了一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