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们也熟悉这种吃法,经常有野外作业的知青这么带饭,只不过他们会用一口大锅蒸,而不是像李轻舟这样把饭盒架在炭火上直接加热。
廖翠花坐在李轻舟怀里,丰满的身材触感相当的哇塞塞,她有些好奇的看着炭火上加热的饭盒:
“你准备的还挺充分啊?玩儿挺花啊!”
“那是,我会的挺多的,以后你就见识到了。”
“表扬你了么?不觉孬呢你。”
“等下你别吃啊。”
“不吃就不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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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饭吃完了,廖翠花发表了感叹:“哎呀妈呀,真香!
我承认是我错了,轻舟,下次有机会了,你还给我带一些吧。”
“这会儿不说我玩得花了?”
“不说了不说了,你都把我香迷糊了。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咱们再见吧。”
“嗯,那就按照咱们约好的,到时候再见。”
“嗯呐!
哎呀,行了行了,别黏糊了,下次,下次方便了让你黏糊个够。
你要是有防备措施,随便你黏糊,想咋黏糊咋黏糊。”
李轻舟嘿嘿直笑,拍了一下浑圆,激起一阵波涛:“呐,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说的啊?”
“嗯!我说的,姐们儿说话算话。”
李轻舟把廖翠花送回连队外面,看着她绕了个弯早早回了连队。
而柱子和猴子这边急冲冲的赶到十连,又满头大汗的四处寻找,压根就没看到李轻舟和廖翠花的人影。
四处问了问,别人也没见,有骑自行车来的,但那是兵团职工或是职工家属,年龄样貌压根对不上。
“坏菜了,俩狗男女一准钻小树林里胡搞了。”
“踏马的,老子累死累活的这顿跑啊,他们倒是自在,这时候说不定都赤诚相见了。”
“咋办?”
“咋办?凉拌!
赶紧回去通知天哥敌人狡猾,没按套路出牌,让他暂缓行动。”
“还跑?”
“不跑咋办?”
“我的妈呀,这下真要跑死了。
我咋这么倒霉?偏偏被天哥点名来跑这个腿儿?
不行了,下次我说啥都不干了,跑这么一趟比修渠、挑土还累人。”
他们不知道是还有更倒霉的事在等着他们呢,两人吭哧吭哧的走走跑跑往十五连赶,走到半路,突然,黑暗里传来“叮铃铃、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声。
从十五连走近路,到十连也得十好几里地,要不然怎么十五连去看电影的不多呢?无非就是有些远了,熄灯后查寝,怕赶不回来受批评。
回来又是十好几里,哪怕猴子和柱子都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也架不住这么跑啊。
两个傻货累得脱力了,脸色苍白,一口气都快倒腾不上来了。
所以他们听到自行车的铃铛声又如何?两人此时整个人都是软的,他们还能自己撵上去逮住李轻舟和廖翠花?
“柱……柱子,你……你有没有,有没有听到……”
“听……呼呼……听到了,那……对儿呃狗男女在前面……追!”
“不……不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要歇歇……”
“别……别坐……地上啊,起来!再坚持坚持……呼呼……”
“坚……啊……坚持不………”
“我糙!谁啊?”
“哎呦!!!我的但但……哎哟喂,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一辆大二八自行车飞速驶来,黑咕隆咚的,骑车的人假装看不清有个傻逼瘫坐在地,胳膊撑着地,叉着腿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解长途奔袭的疲惫,直直的撞了上去。
猴子被偷桃算什么?
大二八先轧小头再轧大头才是真正的绝杀技。
“喔哟,嗨哟~
你这个刁毛,你嫌自己太命长啊?你脑袋长到屁股上了吗?还是屁股长在脑袋上了?
大晚上不在家里睡觉,你跑来大路上摆出一副正面上我的姿势?
我糙!我糙!差点害得老子摔倒了。”
李轻舟狠狠给了猴子两脚:“不长眼的狗东西,你TM吓着我啦知道么?”
柱子都呆住了,甚至都忘了大口喘气。
李轻舟揍完猴子,语气十分客气问柱子:“你没什么事吧?”
柱子赶紧摇头:“没事。”
“那你现在有事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