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微观形态。”
随后,熟练地将样品转移至扫描电镜的载物台上,调节参数、定位成像,一气呵成。
屏幕上的图像缓缓聚焦,残页破损边缘在微米级放大之下展现得清晰无比。
蛋白凝胶与纸纤维之间形成致密连续的界面层,微结构嵌合紧密,没有脱附、裂隙或断层,甚至连纹理走向都自然延续,宛如一体。
仿佛它们天生就是彼此的补全。
“这个结果……”林序南的声音几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足够我们发一篇高水平的学术论文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压抑不住情绪似的,忽然伸手——
拉住了裴青寂垂在身侧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