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落拿调料瓶,“今天吃了饭再去打兼职。”
苏芷落放了盐后,取了个筷子沾汤品味儿,柳程叙偷瞥苏芷落几眼,视线落在苏芷落唇上,红唇湿润,唇珠饱满,苏芷落视线移过来,她慌乱的收回视线,去客厅里扫地,看看有什么可以洗。
苏芷落下厨不多,她经常贪黑起早去上班,多数在工厂的路边摊买吃的,柳程叙洗漱完毕,桌子上放了西红柿鸡蛋瘦肉面,苏芷落拿着筷子在挑她那碗的生姜,加了猪油,一股荤香。
“吃啊,愣着做什么?”苏芷落看她。
“就是想起来,我来这里的第一个早上吃的就是这个面。”柳程叙说。
苏芷落只是浅浅笑,没咋放在心上,柳程叙那时公主病很重,挑三拣四,还因为吃到生姜咬牙切齿,委屈巴巴的抹泪。
原来嫂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柳程叙低头吃面,“很香。”
“那你味蕾变廉价了。”苏芷落说。
“啊?”
苏芷落没多解释。
吃完饭,苏芷落问她几点的工作。
柳程叙如实回答,下午四点要到。
苏芷落说:“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回来,也没什么时间陪我啊。”
陪?
柳程叙脸色热了一瞬,她问:“你想我陪你吗?”
苏芷落:“你走后,我一个人还挺孤单。”
她又问:“你在哪儿上班?”
柳程叙把地址给她,一个酒馆。
苏芷落皱眉,“卖酒?”
柳程叙跟她解释,孟枕月在里面驻唱,她做服务员,两个人搭着一起上下班,从来没单独去上班。而且地方是音乐酒馆,不卖酒。
苏芷落:“你们回去太晚了,不安全,干到什么时候?”
柳程叙说:“我不去,我朋友就一个人了。”
苏芷落放下筷子,等她吃完,说:“要是唱到22点,给我打电话,到学校也给我打一个。”
“好。”
苏芷落没怎么见过柳程叙新交的朋友,多问了两句她朋友家庭,怕她交友不慎。
柳程叙一一回答,“你放心,她很自立,自己供自己读书,父母不咋管她,人也很热心,之前她跟朋友是在漫展兼职,因为没我什么岗位,她们看我辛苦,才换的兼职。”
她充满希望地说:“嫂子,她们都很努力,以后肯定会很成功。”
现实很多都是劳燕分飞,朋友很多走着走着就散了,苏芷落没打击她,答:“你们都名牌大学,前途无量。”
柳程叙内心骄傲,“以后我养你,我有钱了,就把钱全给你。”
苏芷落扫她一眼,“你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啊?”
柳程叙心里明白,倘若说自己喜欢女人,苏芷落应该会想办法避嫌,认为她俩这样住一个屋子不行。
“那你也可以一起……”
“我可不给你当婆婆。”苏芷落说:“我要过我自己的人生。”
“那你人生里没有我吗?”柳程叙那双眼睛看着她,怪可怜的,“我们相依为命这么久。”
苏芷落浅浅笑着,没答这句话,柳程叙还期待着苏芷落给她一个答案,苏芷落把碗筷收起来,柳程叙伸手去拿她的碗,握住了她的手,“嫂子,真的没有我吗?”
“以后的事儿谁说的准。”苏芷落答案模棱两可,柳程叙再次止不住酸涩,苏芷落总觉得她要哭,补了一句,“到那时再说。”
柳程叙端着碗去厨房。
苏芷落靠着门框看她,按了按眼尾。
可能是太累了,总觉得柳程叙像她姐。
苏芷落问:“你昨天晚上半夜起来过?”
碗筷打了洗洁精,柳程叙手中的碗险些滑出去砸碎,她声音还挺酸涩,“对,去洗手间。我跟你说过啊,怎么了?”
苏芷落问:“就记得你说你经期来了,今天来了还去兼职?不休一天?”
“没有……”
“我也是说,我的刚走,你这才小半个月呢。”
苏芷落回忆昨天的事儿,只要她走到柳程叙身边看,就能知道柳程叙多心虚,她手指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
苏芷落问:“肚子痛了?”
柳程叙寒性体质,痛经,柳程叙“嗯”了一声儿,不敢深入这个话题,“你早上打湿什么了吗?”
苏芷落沉默了半分钟,就往阳台走,“杯子,起来手挥上去了。”
柳程叙回头看她嫂子,低声说:“……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不可以吗?”
约莫三四分钟,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