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在两人的拥吻中,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夜烆连床幔的薄纱都没来得及放下。
此时的床内氤氲着缠绵地呼吸声,同时**也被烛光映照地更加清晰了。
……
“主人,可以给我吗?”
虔诚的请求,被无尽的绵情包裹着,声音低哑、呼吸紊乱,连带着他轻轻*吮怀中人脖颈的细小声……
“夫君,我可以先要一次嘛。”
*望中的跃跃欲试,带着些许任性与撒娇之意,本应是询问,他却说的笃定,仿佛从不担心被询问的人会拒绝他。
“当然可以,主人要多少次都可以,夫君都给主人。”
随着床榻微动,回答的人自己调换了位置,将自己摆在…,只待眼前人品尝,哪怕他连声音都带着野*,不用细听都能知道他那压抑至极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