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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脸色和被磕破流血的膝盖,显然是刚才下楼后着急出门, 在黑暗中撞翻了桌椅。

    看到沈枝露后, 宁守烨不顾腿上的伤口, 大步走过来弯腰埋在她颈窝里,潮热的鼻息打在她的皮肤上, 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的,有点闷。

    “你怎么出去了?吓死我了。”

    沈枝露抬起手臂把饭盒往旁边举高, 免得被他撞撒。

    “去食堂给你打饭啊,走吧,吃饭去。”

    宁守烨转了个方向从身后圈住她, 下巴放到她头顶,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脚步移动,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摇摇晃晃地进了屋。

    沈枝露进门时顺手开了灯, 堂屋里果然一片狼藉, 桌子板凳七歪八扭地躺了一地, 桌子上的果盘和搪瓷杯也都摔了下去。

    看沈枝露手上的饭盒都没地放了, 宁守烨总算找回了独立行走的能力,弯腰扶正了桌椅, 又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连带她手上的饭盒一并在桌上放好。

    收拾完之后, 他伸手拉过沈枝露,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枝露灵活避开, 转身又去拿了药箱,语气凉凉道。

    “别把你的血蹭到我裤子上。”

    宁守烨低头看了看腿上快流到脚踝处的鲜血,拿了张纸随意抹掉, 又对着膝盖的伤口用力按压了两下,抬头看向她。

    “这样就好了。”

    感受到他摁向自己伤口时毫不留情的力道,沈枝露都替他疼得慌,蹲下身扒开他自虐的手,看伤口破损处有点大,也懒得用棉签了,直接拿着装碘伏的玻璃瓶往上面倒。

    宁守烨腿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一下,看得出来还是有痛觉的,沈枝露继续处理另一处划伤,头也不抬地道。

    “两份饭都是你的,快点吃,别让我说第三次。”

    听出她话里的不悦,宁守烨移开视线,乖乖打开饭盒把两份饭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宁守烨去厨房刷碗洗漱,沈枝露把药箱放好后,双手撑在橱柜边长叹一口气,觉得事情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她现在别说张口提离开,单单是出门一趟,宁守烨的情绪都会变得极不稳定,该怎么快刀斩乱麻?

    正思索间,宁守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了屋,从身后抱住她,双臂勒在她的腰间慢慢收紧,下巴亲昵地靠在她肩上。

    “在想什么?”

    说话就说话,他还不安分地张嘴咬住她的耳垂,伸出舌尖打着转不断舔舐。

    湿热的触感和清晰的水渍声让沈枝露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蹙眉缩着肩躲了躲,却很快又被他追过来,吮着她颈间的脉搏,大手也急切地往她身下探去。

    “枝枝,我好想你。”

    内心的空虚和不安怎么都填不平,他迫切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感受两人的亲密无间。

    沈枝露却拦住他的手,拒绝得很干脆。

    “我腰疼,下次吧,你需要休息。”

    他不甘心地舔了舔她的唇缝,带着请求和讨好,沈枝露仍丝毫不为所动。

    宁守烨抿了抿唇,只能作罢。

    接下来的几天,宁守烨除了去部队训练的时间,几乎都待在家里,有时晚上不得不带着战士进行夜间集训,也会一再嘱咐她不要出门,集训完之后再连夜返回。

    这天中午,沈枝露目送宁守烨出了院门,抬手摸了摸被亲得发疼的唇瓣,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必须想办法先离开这里。

    但直接提肯定行不通,她只能迂回着来,等离开之后再找机会彻底断掉。

    想到这,沈枝露就忍不住又骂了系统几句,然后换了身衣服敲响了隔壁的门。

    隔壁的婶子打开门,看到是她还有点惊讶。

    “是小沈呀!你找婶子有事?”

    一边问一边拉着她进了院子。

    “对,有点事想问问您。”

    等两人在院里的桌边坐下后,沈枝露才表明自己的来意。

    “婶子,我们发喜糖那天听您说市里高中要招老师,不知道现在还在招吗?”

    “招倒是还在招,但你和宁团长这新婚燕尔的,他能愿意让你一个人跑市里工作去?部队里假可不多,你要真去了等于两地分居了都!”

    沈枝露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我之前工作过几年,现在结了婚整天待在家里实在感觉不习惯,而且我也想能靠自己的本事去多挣一份工资,总不能以后都伸手问他要钱吧?”

    看沈枝露已经下定了决心,婶子人也不含糊,直接问她的情况。

    “你之前的工作单位在村里还是县里?户口是哪儿的呀?”

    沈枝露如实回答。

    “之前在县里纺织厂干过五年,城镇户口。”

    “呦,那感情好!城镇户口进公办学校有优势!那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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