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吃痛,唇缝微张。
男人的舌趁势长驱直入。没有任何温柔的缓冲,就那么发狠地往深处顶,扫荡过每一处空隙。
水声被咬碎在牙关里。
夏雾后脑抵着沙发,腰脊被迫挺起。
男人的大掌扣着她后颈。拇指顶在耳后的凹陷处,食指按着颈侧的动脉,用力下压。
脉搏疯狂跳动。
他亲得很凶。,,。
终于。
沈介松开了嘴。
夏雾歪着头,大口喘息。
,,。
“那年冬天。”
男人盯着她,不断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我去巴黎找你。水管爆了那天……”
扣在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
“发消息说要来帮你修水管的男人,是不是他?”
“好像……”她眉心微蹙,认真地回忆着,“好像是……”
她竟然真的在想他。
在他怀里,,,去认真回想另一个男人。
一只宽大的手掌覆落下来。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捂住了她的眼睛。
夏雾感觉到男人的鼻尖蹭过她的面颊。
薄唇贴上她微肿的唇角,没有直接吻下去,而是缠绵地、一下下轻啄着那一小块软肉。
“别想他。”
低哑的嗓音贴着唇缝溢进来,
“乖。不许想别人。”
“亲我。雾雾……现在就亲我。”
她以为他在等那个吻。
于是,她努力仰起脸,在那片未知的暗色里,试探着凑近。
微颤地示弱。
沈介回应得很急。
也就是在这一秒。
男人的右手探寻到肩胛骨中央。
指骨微凉。
拇指压住……
夏雾脊背一颤,还没来得及瑟缩,覆在眼上的大掌已然撤走。
亮眼的灯光再次劈进瞳孔,她被迫眯起眼。
然而还没等她偏过头,男人的阴影已当头笼下,将她整个人遮蔽在其中。
“沈介……”
她声线微颤,双手抵在胸前试图撑出一丝空隙。
“别乱动。”
他咬着她的耳垂。
上位者习惯性的审视与禁锢,不仅锁住了她的动作,也试图封死她所有的退路。
不容抗拒地掌控着她。
夏雾觉得思维像是陷入了泥沼,迟缓而混乱。
她死死咬住唇,拼命抓取一丝理智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亲子鉴定的事……你、你真的有把握吗?”
她微喘着气,手指插进他发丝里,想推开那颗埋在她颈窝的脑袋,试图让事情不要往着既定轨道而去。
沈介没抬头。高挺的鼻梁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埋进带着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嗅着。
“让他们去告。”
说话间,薄唇贴着她凸起的锁骨,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
“就算底仓股权全被洗掉,我手里还有核心技术盘。”
大掌微微收拢。
“呃……”夏雾腰眼一酸,十指猛地揪紧了他的头发。
沈介顺势抬起头。
,。
“所以,别怕。”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字音咬得很实,“我护得住你。五年前那种事……我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夏雾,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异样。
“五年前……什么事?”她强撑起一丝清明,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探究,“发生什么了么?”
沈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他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拿当年家里暴雷、被迫放她走的烂摊子来博同情。
他不答。
只是低下头,重新封住她的唇瓣。
与此同时,掌心不疾不徐地拢紧、掌控。
“明天几点下班?”
他含着她的唇肉,嗓音含糊,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强势,“我去接你。”
夏雾脑子里晕沉沉的,缺氧的眩晕感让她只能卸了力,软靠在沙发靠背上。
“说不准……”她轻轻喘着气,“明晚有外方的晚宴,会很晚。”
罩在她软肋上方的手指,收紧一寸。
沈介没出声,偏过头,又反复啄吻起侧颈的皮肤。
就在夏雾被他亲得脊背发酥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没头没尾地扔出了一句。
“你户口本在哪?”
“是不是在你妈那儿?”
发麻的神经被这几个字猛地绊了一跤。夏雾下意识地将后脑往沙发背上抵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