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认主的小兽,拿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掌心。

    她笑笑,垂下头,偷亲了他耳朵回应。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代驾熄了火。夏雾推开车门,正要绕过去扶。

    沈介却踉跄着先迈了一条腿出去,一把扣住了代驾师傅的羽绒服帽兜。

    “师傅,搭把手。”他嗓音含糊。

    代驾愣了:“小伙子,你女朋友不是在旁边……”

    “别让她碰。”他大半身子压在代驾身上,呼吸在冬夜化作浓重白雾,“我沉,压着她骨头会疼的。”

    盲抽了一沓钞票塞进对方怀里,“麻烦,您架我上去。”

    那晚,是代驾一路将他架出了电梯。

    玄关门合拢。沈介背抵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

    看他难受,夏雾想去接他的外套。

    “退后。”

    被他哑声喝住。

    他垂着眼,视线扫过领口处的干净皮肤,喉结重重滑动。

    “全是酒味,别过来。”他喘了口气,“过敏,要起疹子的。”

    说完,沈介自己脱下外头大衣。

    里面的菲尔岛毛衣大概是觉得热得发闷,他烦躁地拽住领口,双臂交叉,连同底衫一起从头上扯了下来。

    男人赤着精悍上身,转身撞进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了半个小时。

    十九岁的夏雾坐在床沿。整个人被月光勾出一道伶仃轮廓。

    她能清晰地听清自己呼吸有多局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背脊有多紧绷。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浴室门开了。

    床垫下陷。

    男人单膝压了上来。

    他刚冲过冷水澡,浑身冷得像块冰,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垒块分明的腹肌纹理没入暗处。

    可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却燃着沉欲的亮光。

    他克制着,不敢吻她的唇,怕自己嘴里残存的酒精气味会熏到她。

    阴影覆下。只埋首在颈间。

    可即便再小心——

    夏雾颤抖的眼睫终究还是承不住那颗泪坠。

    沈介看着那滴泪,所有的动作瞬间冰封。

    他撑在她身侧,浑身肌肉紧绷。

    “我不动了,真的。”

    在捕捉到她微弱抽气声的那一秒,他所有的理智瞬间回笼,压下了那股不知轻重。

    他咬紧牙关,低声哄着。

    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呼吸灼热,却只敢放轻了力道,低下头,将所有的疼惜都落在她潮湿的眼角。

    又吻了吻她的眼睛。颤抖着。

    “叫你雾雾,还真‘呜呜’地哭给我听?”

    嗓音却在触及她颤抖的指尖时,软成了卑微的哀求:“放松点,乖……”

    疼是真的,但不想推开也是真的。

    湿漉漉的眼睫微颤。

    手臂缓缓抬起,摸索着,一点点攀上他汗湿的脊背。

    指尖微曲,在他蝴蝶骨上,轻轻刮了一下。

    是默许,也是蛊惑。

    静谧的房间里。

    男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在那一瞬,彻底崩塌。

    ……

    “那是怎样的?”沈介低声问。

    夏雾眼底失焦迅速聚拢。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喉咙微咽,将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画面镇回心底。

    “不记得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空,“太久的事情,谁还会记着。”

    沈介凝视着她明显发紧的下颌线,没去拆穿这份拙劣的嘴硬,反倒偏过头,凑得更近了些。

    “忘了也没关系。”

    吐息擦着她的耳廓烧过去,“我在巴黎跟你说过的话,现在依然算数。夏雾,我不介意。”

    不介意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不介意她刚才接了谁的电话,不介意她是不是真的爱过别人。

    哪怕她明天就要去领证。

    只要她肯回头。

    只要她肯回到他身边。

    抵在胸前的手掌倏地收紧、发力。

    夏雾一把将他推开,径直跨出那片压抑的阴影。

    “但我介意。”决绝背影越走越远,话语逆着风往后坠,“以前介意,现在更介意。”

    刚绕过回廊,伸手推门时,被旁边的礼宾员拦住。

    “女士,抱歉。新娘正准备入场,正门为了灯光效果已经落锁了。”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木质楼梯,“您这边请,去二楼的VIP观礼阁吧。那是单向玻璃,视角很好,也不会惊动里面。”

    悬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僵住。

    她身后,那道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已经逼近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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