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刻了几棵相称的竹子,虽说工艺简单,但放在桌子上一旁看,还是很有风味的。
她拿着那笔筒在裴叙面前左祷告右求饶,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是叫那人松了眉头,点了下头。不管是被她缠着厌烦了,还是看在她诚恳的份儿上真的心软了,总归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杨荞本着愧疚的心,晚上抱着裴叙不撒手,也不顾人家愿不愿意,骑驴上坡就软磨硬泡要了一次,结果手劲儿没控制好,捏了裴叙一下,引得他一阵吃痛。
“杨荞!”
猜到是因她举止冒犯,她赶紧收了手,一脸心虚地冲他眨了眨眼。
“你们文臣太娇气了,我就随便捏了一下……”杨荞才说罢,就看裴叙直接收起架势,背过身去。
说不心慌是假的,她无措喃喃:“我力气也没那么大啊,我就是单纯好奇,一时狂妄了些……”
所谓不知者无罪,她很少见嘛,她要是也长那个东西,她不就不好奇了?
手指点了点他的后背,始终不见他反应时,她就知道,她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