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杨荞,这是最后一遍。”

    屋内的蜡烛烧得噼啪作响,在他衣摆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

    她清楚,这个语气出来,裴叙究竟是何意味了。

    不用亲眼看,就能想到他深邃的眼眸里盛着的,是何种她抗拒不了的引力,心底那点因冤枉而起的委屈,竟在这诱哄的语气里,散了大半。

    她轻轻吁了口气,

    罢了,为了这般美色,哪怕是轻易原谅,又有何妨?

    案头的几盏明灯便眨眼熄灭,几近是顷刻间,杨荞便如矫捷的兔子般钻进了裴叙的被子里。

    “我的脚都是冰的,快给我暖一暖。”

    方才萎靡不振的人儿转眼就又变的生龙活虎,像被人逗的狸猫一样,难免叫人觉得好玩,可瞧她急不可耐往自己怀里钻,裴叙刚稍稍提起的嘴角便又毫无踪影。

    “今晚就一次。”他强调。

    刚嗅到腥味儿的杨荞当即瘪了嘴,讨价还价道:“……三次。”

    裴叙:……

    “三次不行,那就两次……”她死死抱住他的腰,“从成婚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夜一次,这次你冤枉我了,就补偿我一次,就一次。”

    人家话本上写寻常男人都是夜不能寐的厉害,怎得换裴叙这种精壮薄肌的男人,反而一夜只有一回,也太抠了。

    裴叙深埋了口气,看见她这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耐心濒临竭尽,他就知道,这人不该太抬举。

    满室静籁,唯有帐角的缨络还在轻轻颤动,帐内渐重的窸窣声也欲将满室月光揉碎。

    “杨荞,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

    “裴子述,你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