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谎,以后那还说不准会闯下什么大祸。
“你说实话,今日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做了何事,兄长的车夫何故不在,你又何故躲在御花园里?”
杨荞支吾了一下,“那……那我如实答了,你就不罚我睡小床了?”
话刚说出口,裴叙的脸色便越垮下来了。
显然,这人也不喜欢被人讲条件。
杨荞不过随口一问,哪敢真不告诉他,腆着好脸憨笑了几声,老实道:
“你也知道,我在边关自由散漫惯了,今日出门逛了逛,恰巧碰见大哥的马车要进宫,耐不住想你,就起了进宫见你的馊主意,剩下的就是大哥方才说的……至于他车夫肚子痛不见踪影,我实在不知,还有我为何出现在御花园……我就压根不知道那儿是御花园,只是照着大哥指给我的方向,误打误撞走到了那里罢了。”
“既然是误打误撞前来找我的,那半晌蹲在草丛里作何?”
真当他傻了?
杨荞愣了愣,随口扯谎道:“我听见你们说话,以为是宫里的哪位皇子贵人,吓得我哪敢见人啊,还不干净躲起来,等你们都走了再出现?”
裴叙这人脑子太好,警惕性高,话就要真假掺半的说,还不能卖了裴晏,眼下这套就是最好的说辞。
见他眉头紧皱,照旧不信,杨荞只好再搬出裴晏,“我确实顽劣,但你总不能连大哥都不相信吧,大哥能陪着我撒谎吗?”
若不是陪着她撒谎,他也不会这般恼火。
话他只问一遍,机会也只给一次,裴叙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瞒,还扯上裴晏托底,冥顽不灵,索性也不想再多费口舌,压着胸中怒气,抽出被她握在手中的袖子,闭目再不言语。
“滚去小床睡七日,连带着你身上这层狗皮,给我扔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