铦之冢崇跟着轻轻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温和,里头还带着些许感慨的欣慰,似乎下一刻便要像鼓励家里的小浣熊那般,抬手揉揉眼前人的脑袋。
“很好看。”高大的黑发青年浅笑着重复道。
月见里奏:??
反应过来了众人在看什么,却还没反应过来原因,思维慢了半拍的月见里奏把手张开到了面前,看清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时,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两位前辈在说些什么。
原来是在夸她的戒指……说起来,刚才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又被礼袍挡着,这还是月见里奏第一次向他人展示这枚戒指戴在手上的模样。
貌似突然收到了祝福?感觉很奇怪呢。
“这个……”她有些不自然地想要换只手,但刚放下些许,便被一只从脖颈后绕来的手自然地攥住了。
“谢谢。”凤镜夜悠然地接下了这份对自己设计的夸赞。
“这个也好看。”黑发青年丝毫不藏话语中的笑意,直接包裹着月见里奏的手一起,抬起自己同样多了一枚戒指的左手,随意又全方位地展示了一下无名指上的同款戒指。
当然,他想要展示的自然不止戒指。
凤镜夜温和地狐狸笑着,将男公关们的夸赞尽数收下。
被握住手的月见里奏:!
被牵着举起手的月见里奏:!!
犹豫着张开嘴的月见里奏:………
凤镜夜:“我很喜欢。”
月见里奏闭嘴了。
“你们要说什么,都等到上车后再说。”凤镜夜看着正用眼神和心灵感应疯狂交流的常陆院双子说完,又转向试图拉着藤冈春绯加入交流的须王环,推了推眼镜道:“樱兰祭的晚会就要开始了。”
“环,你还记得自己要去主持开舞吗?”
水灵灵的好男人乖巧地安静了。
除了要换衣服的须王环和藤冈春绯,常陆院光的手臂也要去医务室处理,月见里奏也根本没参加舞会彩排,一行人就这么在凤镜夜的催促下上了车。
感谢凤家宽敞的豪华专车,即使车前盖被自家少爷砸了个坑也不影响行驶。八个好不容易再次齐聚的男公关们也可以挤进一车,一起围坐着,踏上返回樱兰的行程。
常陆院双子吵闹地吐槽了几句艾克蕾儿,又被须王环严肃地制止住。迅速坐回大家长位置的金发美男咳嗽两声,转而说起藤冈春绯站在马车上的危险行为,但很快便被茶发少女犀利地反击了回去,并因为自己要解散男公关部的笨蛋行为,被群起而攻之。
一行人吵闹着冲回第三音乐教室整理着装,内讧一番后,又将矛头重新指回了反复转学的月见里奏。
因为事情比较复杂,月见里集团关于性别的对外声明还没写好,男公关们自然更不清楚原因。已经喝上红茶的白发少女看了眼时间,便言简意骇地解释起前因后果。
说出那条占卜预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启程去学院前庭的男公关们正关掉第三音乐教室的灯光,闻言纷纷转头看向语气平静的月见里奏,神色满是愕然。
要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未免也……
“暑假时,那个人其实还给我父亲打了电话,说要延迟我恢复身份的日期。”月见里奏回忆着说道,“要延迟到二十岁。”
但暑假时她正好被月见里拓海压着打工,那通有要钱目的的电话被她代为接到后,直接被判定为迷信宣传并做了拉黑处理。她还是后面手动处理那个骗子时,才发现原来那通电话还跟他有关系。
所以啊……白发少女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到了那时才明白过来。如果一切真相在17岁时便能揭晓,为什么回忆里的‘月见里奏’明明活到了樱兰祭之后,却依旧和月见里拓海关系僵硬。
因为如果没有干预,这份真相大概会被无限期地一直延迟吧。
“……如果不这么做,我的人生会……大致就是很惨很惨吧。”月见里奏无所谓地给这段补充做了个简单结尾,看见众人的神色后又连忙开口安慰:“别担心。”
“诅咒人偶贝塞涅夫说,不会哦。”一道声音幽幽从阴影里飘了出来,一截苍白的下巴悬浮于黑暗之中,轻飘飘地说道:“贝塞涅夫会诅咒那个骗子,月见里同学会安安、全全。”
须王环:“啊啊啊是诅咒!”
惊得原地跃起的金发美男面露惊恐,刚落地便冲向了面色平静的藤冈春绯,把自己缩成一小只紧紧躲在了茶发少女雪白的衣裙之后——外套的华丽戏服被丢在了山路上,而急着追人的凤镜夜等人直接略过了那件衣服。
藤冈春绯:“是猫泽学长啦,环学长。”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月见里奏面上不显,手则第一时间抓住了身边最近的人,在被反握了回去后,才豁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