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因为现在的情况所以……”
她捏了捏凤镜夜的手代替了没说完的话语,毕竟再说下去就要亲口告白了,问道:“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毫无疑问会接受你的心意?
月见里奏看着凤镜夜一点点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突然便出手朝衣兜里的戒指盒探来,道:“我不想明白,你也不可以接受。”
月见里奏:??
“凤镜夜!”白发少女满面震惊地死死捂住了衣兜入口,不自觉扬高了语调喊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嘶问道:“放手,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凤镜夜控着手心的力道,稳健地一点点把人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同样咬牙切齿道:“奏,难道我和他,你还想两个都要?”
月见里奏努力刹着车,虽然阻止不了自己被拉过去的趋势,但是依旧顽强地镇守住了戒指归属权,听了凤镜夜的话后便瞪圆了一双狗狗眼,纳闷地说道:“日本的习俗这么奇怪吗,你和戒指我当然都要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当然全都要。”
话音落下,手上拉扯的力道骤然更大了,月见里奏一个没站稳,就被黑发青年拉着锢在了怀里。被那双手臂上鼓起的薄肌隔着校服卡住时,她才惊觉自己的力量训练竟是如此不充足,偏偏刚才狠不下心给人来个过肩摔,此刻便错失了良机。
这个眼镜男啊!月见里奏从凤镜夜怀里钻出脑袋,回头便要喊月见里拓海,只是话语刚开了个头就突然扭曲成了笑声,“父亲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松手!”
被突袭了痒痒肉的月见里奏‘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笑着对使坏的人放狠话道:“你、你哈哈哈真的不要逼我!哈哈哈哈!”
“我不怕痒痒。”凤镜夜悠然地说道。
“你哈哈哈、你现在还有机会哈哈哈停手。”月见里奏断断续续地下了最后通牒,靠着顽强地意志攥紧了手心的戒指盒,往后伸着不让凤镜夜够到,笑道:“警告最后一次。”
“哦?”黑发青年也笑了,没有一个劲地痒痒,只是恰到好处地偶尔补两下,叫月见里奏一笑便松了力道。
已经从音乐教室绕了一圈回来的男公关们从教学楼走出,遥遥便看见了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想到:应该已经顺利说清楚了吧。
清澈和谐的笑声中,拥抱的两人同样引起了两位家长的关注,凤敬雄看着那边难得情绪外露的小儿子,饶有兴趣地说道:“镜夜小学之后就没这么跟人交流过了。”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看向那头跑来的孩子们,尤其是其中打头的金发美男,“那须王家的孩子倒是性格跳脱些,想必是相处久了吧。”
“……奏之前也是。”月见里拓海看着月见里奏被凤镜夜攥住的手,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平静地朝凤敬雄点头致意道:“时间差不多了,两个孩子日后总有机会再见面,也不必这么感伤。”
“毕竟感情好啊。”凤敬雄自然地抬起手,同月见里拓海再度握了握,两位已经没什么话好说的成年人彼此笑了笑,便转头要去领回自家小孩。
这一转头,就见原本‘相处和睦’的月见里奏突然刹住了笑声,一个利落的扫腿加配套小连招,豁然就把黑发青年放倒在了一旁茂密的羽毛草丛里,紧接着自己也被绊了进去。
月见里拓海 / 凤敬雄:?
原来不是拥抱而是打架吗!
正跑过来的男公关们:??
原来没谈妥,已经到了要大打出手的程度了吗!
两方人皆是一惊。
看着同时迈开了步子的月见里拓海和凤敬雄,须王环眼神一厉,平日没有上线风险的智商在这一刻紧急上线,当即朝自己的‘左膀右臂’们指挥起来。
“Honey仙贝!崇前辈!”金发美男疾速奔跑着喊道。
“在!” / “啊。”
埴之冢光邦和铦之冢崇同时应道。
“你们,去把镜夜和奏分开!”须王环一挥手,指向月见里奏和凤镜夜压倒的草丛方向,一金一黑两个身影当即如闪电般弹射出了队伍,留下两道肉眼难以记录的虚影,赶在距离更近的两位家长之前先一步抵达了草丛。
“光馨、春绯!”他转头看向身后剩下的几人。
““嗨!”” / “环学长…”
“我们去负责拦截!”金发美男把手朝前一劈,率先闪现在了月见里拓海与凤敬雄身前,热情洋溢地打招呼解释道:“别担心两位伯父,这是我们新发明的道别仪式!”
““对的对的,这是樱兰最近流行的道别仪式。””常陆院双子一左一右插到了须王环身侧,礼仪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