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容易误导别人的照片被群发出去了,变成了不可控的误导变量。
白发少女心中想到,真希望不会有‘坏人’刚好拿到了照片,又刚好察觉到照片中的她那时拿不了手机,于是刚好起了诈骗的念头。
而她,只是专心拍摄无暇、顾及其他、又恰好家世颇丰的倒霉模特罢了啊!
不过,这个借口虽是既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又提供了诈骗动机。但要是继续站在原地乖乖被问,这个经不起推敲的借口怕是还要被问到露出马脚。
所以她把被动权变成主动权,尽快提前结束这个话题。白发少女想着,回忆起了昨天便宜爹被骗后死活不肯说诈骗细节的模样,心中渐渐有了成算。
“父亲,您是不是因为那张照片,误以为……”月见里奏仰起脸眨巴着无辜的狗狗眼,妥善地自动消音后又担忧地问道:“毕竟昨天您还……”
“咳咳!”月见里拓海握起拳头抵在嘴前,严肃地咳嗽了两声打断道:“只是莱昂德见你这么晚还不回家,非要我出来寻你而已,别想些有的没的。”
啊对对对。月见里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是一副被训斥了的忧郁模样,努力压着想要向上弯的嘴角。
“下次和同学有约,绝对不可以为了刺激而绕开家里的司机。”气质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如干部般背着手,严厉地对低下了脑袋的白发少女说道:“你让竹取、让莱昂德、让你身边这个负责任的学长都很担心,知道吗?”
“好的,父亲。”
“哪里,我还怕您觉得我冒失。”
月见里奏和凤镜夜同步讪笑着说道,心中却都对眼下的发展再满意不过,只是面上丝毫不显。
“都是关心,怎么会怪你?”月见里拓海看着同样为月见里奏而来的凤镜夜,语气略微和缓下来,“我听你父亲说过,你虽是三男却再优秀不过,小奏在樱兰给你添麻烦了吧。”
“哪里,我很乐意照顾奏。家父还特意嘱托我,务必请奏转告家宴邀请,想请您这两天有空时去凤家坐一坐。”凤镜夜笑着说道,心中却不由因‘虽是三男’四字陡然一沉。
是啊,在这位月见里家主眼中,站在月见里家继承人身旁的自己,只是再优秀也注定无法继承家族的三男吧……黑发青年的一双凤眸笑得弯弯,眼底眸色却幽深如潭。
“嗯。”月见里拓海略一点头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回复道:“过几天我和小奏就要回法国办事,时间怕是有些赶。你转告你父亲,不如在法国会后,来月见里家一起用餐。”
果然要等到展示完产品的交流会后才会确认合作吗,那到时候他应该不会在现场了。凤镜夜面不改色地笑着应道:“好的。”
说完之后,月见里拓海却直接点名道:“到时候方便的话,你也一起过来吧。”
凤镜夜微微一怔,便见这位气质严肃死板的月见里董事长转过身,侧过头朝月见里奏示意要她跟上来,便转身朝停在路边的商务车走去。
“奏,到时候好好招待同学。”
原来还是沾了这个笨蛋的光吗?凤镜夜思索着看向月见里奏,然后就被白发少女胆大妄为地一把掐住了脸颊。
被迫微微弯下了腰的凤镜夜:……?
“呵,这次可没用上你的救场。”解除警报的月见里奏露出一个满是邪恶的笑容,趁机放肆地捏着眼镜男软软的脸颊,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我自然要讨回好处!”
“你……”两人本就没剩多少的距离在他弯腰后更是缩短得岌岌可危,凤镜夜垂眸看着月见里奏狡黠的笑脸,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捉那作乱的手。
“诶嘿。”早有准备的月见里奏迅速收回手,头一低便从凤镜夜身前迅速跑远了,身姿之灵只叫弯下腰来的黑发青年用鼻尖微微擦过了她的发顶,留下一抹浅淡的柠檬香。
“………”凤镜夜沉默地放下抓了个空的手,抬眸看去,便见月见里拓海正亲自给人拉开车门,大有一副要亲眼看着叛逆少年被捉回家。
晚霞褪去,夜空一点点染上了让人心渐渐沉静下来的浅灰,两人的对话遥遥随晚风送至他的耳边。
月见里奏:“爹,你真的没有……”
月见里拓海:“没有。称呼我为父亲,竹取跟我说你什么时候染上了乱喊人的毛病!”
月见里奏:“哦。”
嘛,传话和送人的目标也算完成了,他该回去了。
凤镜夜收回目光,转身便走向凤家的车,但身后零零碎碎传来的话语又让他脚步一顿。
“我看那个凤镜夜和你关系很好?”
“当然,今天之后我们的感情就完全升级了。”
嗯?听见这句话的凤镜夜反倒起了疑心。
“我们之间那可是